他们自己的奴隶,将酒菜倒在地上,奴隶只能感谢地磕头后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像狗一样去舔食着。
眼前所见让封轩朗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的头脑一片空白,这些男男女女的赤身裸体,少不经事的他早就慌作一团。隐藏在面具后面的面容早就面红耳赤,他的身子不禁瑟瑟发抖,藏在袖口里的手不觉紧握了修阡陌的手。眼前一切景象,尤其是那些跪在地上的奴隶,他们抛却了尊严和人格,赤身裸体跪在大庭广众之下,任由他们的主人肆意摆布。然而,他分明看见,身侧的修阡陌嘴角扬起一抹惬意的笑容,对这一切,神色如常,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乐在其中。
这时他们把目光转移到了台上正在表演的节目,一位戴着金色面具,身穿红芙绣花抹胸,外披一件红色纱衣的女子,手持一根红色蜡烛,正在对着台上一个浑身赤裸鞭痕累累,被麻绳捆绑着的男奴隶施以滴蜡刑罚。男奴隶被牵引绳锁住,浑身捆绑得严严实实跪在地上,麻绳的结点皆死死勒住他的乳头、囊袋、阴茎和臀缝这些敏感部位,蜡油一滴接着一滴落在他的身上,这般层层叠叠的束缚和疼痛,让封轩朗看着头皮都发麻了。然而男奴隶的痛苦表情却渗透着淫靡放荡,在蜡油的覆盖下,喉咙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他的阴茎翘得老高,滴滴答答渗着淫液,像极了一个浪荡淫妇。
封轩朗头皮更麻了,虽然他不经人事,但他完全想象不出这样的摧折下会有快感可言。他听见台下的人的赞不绝口:
“果然不愧是快活林的老板,萧老板驯奴确实有一套。”
“确实,那个奴隶深陷折磨和疼痛都还能能够如此淫荡诱人,果真不愧是快活园调教师第一人……你这个贱奴,学着点!”
“是,主人,对不起。”
调教师,奴隶……主人!这些字眼在海里盘旋在耳边环绕,无不敲打在封轩朗狂跳不止的心头上,他下意识望向身侧的修阡陌,修阡陌却始终牵着他的手,笑容可掬,泰然自若。面对这一切他有着与封轩朗自己截然相反的反应和态度。封轩朗此时根本不敢打断修阡陌玩味的观赏节目,他只能继续将目光投向表演台。
只见滴蜡结束后,台面上的男奴隶已经喘气连连,在被女调教师解开绳索束缚后,他自觉重新跪好,以一种双膝分开直起身子跪立的方式,尽管如此一来会牵扯到麻绳的束缚和沾满蜡油的皮肤,他仍然直直地跪立在那里,表情是浪荡余韵后的乖顺。
女调教师对这场调教最后评价道:“你做得很好,奴隶。”女调教师声音甜美,却始终充满着威严和压迫。
男奴隶拘谨之余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伏下身子,将自己的唇落在了女调教师的鞋尖上面,乖顺回应:
“谢谢主人调教。”
就这样,女调教师牵着男奴隶,离开了表演台。男奴隶在女调教师的牵引下,一步一步,翘起屁股,扭着腰肢,爬下台阶。
对刑罚和凌虐甘之如饴,甚至感恩戴德,这种自讨苦吃又感激涕零无以言表的行为,让封轩朗实在难以理解,接受无能。
女调教师牵着男奴隶路过封轩朗和修阡陌身旁时,他的目光停留在修阡陌身上片刻,原本冷酷的眼眸顿时一阵恍然,甚至还有几分惊愕。她注意到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还有他身侧牵着的同样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新人?”女调教师言简意赅问道。
“是。”修阡陌慢条斯理回应道。然而女调教师确看清此人面具之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此刻,摄人心魂。她竟然……不寒而栗!她稳住心神,不疾不徐道:“公子可知,快活园的规矩?”
“自然。”修阡陌言简意赅。快活园中,新客人属性待定便用的是银色面具,待属性定下来,主人面具升级为银色面具,奴隶面具降级为铜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