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阡陌接下来握住了他插着细簪的阴茎,两处疼痛敏感加剧,疼得封轩朗身体一阵痉挛般抖动。他泪水直飚,低声下气求道: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呜呜呜……”
“还压抑自己让自己难受吗?现在尝到苦头了吗?想哭吗?想尽情释放压力吗?”修阡陌一手拉扯着封轩朗的左乳,一手握住封轩朗的阴茎,冷冷道。
修阡陌的一连串质问如醍醐灌顶,让封轩朗如梦初醒。他方才醒悟过来,对,他其实并不坚强,短短的数十天遭逢巨变,他在旁人面前是个杀伐果断的帝王,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就是在修阡陌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被保护呵护的人,他需要做的是卸下所有伪装,在修阡陌面前尽情哭诉。如今修阡陌用身为主人的手段来惩罚他,他就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封轩朗可怜兮兮地哽咽道:“阡陌,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修阡陌反手扇了封轩朗一巴掌:“你应该称本少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