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情催的更多的是让后穴难耐,引出对雄性气息的渴望,但是李邴怕沈纪勋察觉不敢释放太多,保证沈纪勋有变化的同时又不让他有所警觉。
“一开始都是正常的,从我第一次,第一次和做爱,直到最近一次,都正常勃起了,但是一到关键步骤就软下来,然后又会重新硬起来,只要抵住对方的小穴,就会突然软下来”沈纪勋体内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只当自己是当着外人回忆这些色情的事产生的羞耻感,并不作其他怀疑。
“持续多久了”李邴很满意沈纪勋的感觉,这个男人的心理防线正在逐步后退
“一个月左右,之前都没有问题,现在也能硬起来”沈纪勋为了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反复强调着自己还能硬。
“沈总不用强调了,我能看出来你勃起没问题”沈纪勋看见李邴装若玩味的扫了自己裤裆一眼,然后惊觉自己居然勃起了,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勃起了,之前没注意,现在感觉到了居然硬的肿胀。
“沈总可以调整一下位置,别勒到了,它现在正是出问题的时候”李邴很满意眼前男人的资本,银灰色特别显轮廓,因为腰带的拘束粗长的柱体只能斜斜的指向上方。这种男人操起来才带劲。
“不必了”无论如何沈纪勋都做不出来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摆弄自己下体的事,只能摒除杂念,希望能快点软下来。幸好李邴没有强求,只是继续问一些有关于他做爱的问题,从第一次的时间,持续时长,一晚最多几次甚至到体位全都问个遍,导致沈纪勋自己都能感到自己肉欲高涨,想找个洞插插,但是沈纪勋知道自己现在一碰到洞就会软。那边李邴还在继续问
“那沈总最近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性经历一次都没有吗?有没有手淫,手淫能硬吗?”
“有过手淫,但是”沈总羞愤难当,不好意思把自己射不出来这种话公之于众,尤其对面的男人孔武有力,沈纪勋很想把对面的男人单纯当成医生,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总会想起对面男人和医生无关的东西,他遏制住自己对对面男人奇怪的想象
“但是什么?”李邴追问
“但是射不出来”沈纪勋还是说出来了,但他知道以后自己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再也射不出来的男人,自己的男性尊严在这人眼中不会再存在一点。等治疗结束,不管这个男人能不能治好自己,他都不会再允许他活着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李邴感到眼前人的杀意,心中不禁冷笑,等一会一定要让他“舒服舒服”,不是射不出来吗?一会让你被肏到射不出来。
“算了,反正都要观察的,沈总的宝贝被勒了那么久,现在把裤子脱了吧,别勒着了,让我观察观察勃起状况”
沈纪勋没注意到李邴话里的不正经,因为他听到李邴的要求后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干什么?脱裤子?在这?还要被观察?
“快点,沈总你在墨迹什么?这没有监控,你不想治好了?”
对,一切都只是为了治病,治好了之后,唯一见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人也会消失,想到这,沈纪勋慢慢解开皮带,把西装裤褪到膝盖,漏出里面灰色的内裤,内裤前面有一小片氤氲的水渍,没了外面皮带的束缚,内裤里面倾斜的肉茎直挺了起来在撑起帐篷后不甘心只留在内裤里,居然从内裤探出头来。那龟头色泽油亮,正是肿胀的不行。
“看来内裤上是前列腺液,毕竟沈总射不出来,应该是长久的性刺激导致前泪腺液分泌过多,从尿道出来了,没想到沈总还挺敏感的,才说了几句话而已”
沈纪勋恨不得把对面男人的嘴缝上
“内裤脱了吧,头是出来了,我还得观察观察整体”沈纪勋不再挣扎,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再怎么样也无所谓了,不过让沈纪勋更加无法接受的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