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跟在他身边,跟着褚栖寒每天刻苦学习,陪着褚栖寒练习各种武艺。

    褚栖寒是聪明的,哪怕都是早慧但在类似围棋与谋略这一块,郗珲总输他半酬,而在武力上,将门出身的郗珲面对褚栖寒每次都动了杀心的攻击下都需留手。

    郗珲就这样看着褚栖寒成长,他看着褚栖寒排兵布阵想要置郗家于死地,却从不插手也不去提醒郗家人。从那天起,郗珲自己的这个所有物好像真正有了灵魂,慢慢让他着迷。他想,或许知道了自己叔父们为什么会对那个皇帝着迷,他光是想想把殚精竭虑一步步登上高位的褚栖寒一把拉下来的感觉就已经上瘾了。

    绸缪已久的褚栖寒终于动手,那一天他把整个郗家和郗家有所勾结的人全都杀绝,那三个男人被他凌迟处死。那天晚上,父亲和母亲在相见的瞬间再也压抑不住多年的悲伤,不顾形象的痛哭,他为两个人留出空间然后去找郗珲,这些年来他不知道自己对郗珲到底是什么感情。这些年,郗珲总是面无表情的跟在自己身旁,他却总能感受到那双眼睛好像把自己当成猎物。然后,他现在只想把郗珲踩在脚下,或许他会留他一名,但绝对要让他体会父亲母亲这些年来所受到的屈辱。

    刚在自己的宫殿里找到郗珲他就听见下人慌张来报,父亲和母亲双双服毒自杀。褚栖寒赶到时候看见不再端庄的母亲嘴角流血费力的向已经死了父亲怀里爬去。

    她看见褚栖寒笑着对他说“栖寒,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没有”褚栖寒把母亲抱起来放到父亲怀里。

    “你父亲觉得自己脏,不愿意再抱我了,他就知道和我发脾气。我犟不过他,就少吃药,比他晚死一会儿,终于又一次……”

    是夜,战火纷飞。一个男人护着另一个男人狼狈出逃,一场大火焚尽还未来得及入殓的两具尸体。

    异变来的太突然,褚栖寒和郗珲两个人甚至都不知道敌人是谁,偌大的国家甚至没有任何敌情通报,瞬间覆灭。

    历经千辛万苦的二人终于安全,两人在一处森林里躲藏,精疲力竭的褚栖寒再也压抑不住悲伤,在郗珲怀里为逝去的父母,消亡的国家自己无能的自己哭泣。他发泄完,恶狠狠的把郗珲压在身下,要去扒他的衣服,甩下自己的衣服欺身而下。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一伙人出现打断了两人幕天席地的想法,筋疲力尽的两人无力反抗,无奈被捕。

    ——

    “陈先生您好,0084号商品已经被被您购入,请问陈先生需要我们先替您饲养吗?”一名侍者俯首到陈邴耳边。

    “送到我床上。”陈邴对后面的货色不感兴趣,起身准备回房享乐。

    陈邴回房间就看到褚栖寒和郗珲在自己床上昏迷着。两人肤色差距明显,虽然都常年锻炼却截然不同。褚栖寒皮肤白皙细腻,冷白色的皮肤好像极品瓷器,身上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在略显纤细的骨架上,身体没有一点赘肉,却不像那个惨叫出声的少年。褚栖寒身上看不出一点女气。

    而郗珲则完全不同,他竟然和李邴差不多高,也有一米九左右,古铜色的皮肤一看就是常年被阳光暴晒,骨架宽大,尤其是肩膀部分。手脚修长,身上没有一块肌肉不是结实的。胸大肌十分饱满,腹肌块块分明,不用紧绷,只是放松的昏睡状态下居然就有鲨鱼线,大腿也健壮有力,胯间的深色性器软踏踏的垂着,比覃寒江和沈纪勋还要有分量。

    李邴脱掉衣服,胯间的男根早就醒到不行,他打算先品尝郗珲,李邴爬在郗珲身上对着郗珲饱满的胸部又揉又挤,觉得手感扎实。然后大口的把郗方希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

    褚栖寒慢慢醒了过来,他觉得头晕目眩,一阵阵作呕感袭来。还没适应这种药物昏迷的后遗症就听见“啧、啵”之类的吸吮声,他顺着声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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