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我想被操。”郗珲祈求着李邴的怜爱。
“都要给我生儿子了,应该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操我,老公操我~”
那晚是怎么结束的郗珲已经忘了,只记得自己被李邴健壮的男根一次次送上欲望的天堂,自己的小腹因为出水太多被粗大的男根堵住无法流出胀起。最后的肏干居然能听到“咕唧咕唧”的水声。
他最后的记忆是男人把自己粗壮的男根拔出去后被自己后穴积攒的水喷湿了腹肌,然后重新操进来在自己耳边说“内射要是有这么多水很多精液会被冲出来,到时候就不好怀了,抱紧老公,小穴夹紧,要射了。”然后自己就被男人内射了很久,那精液应该滚烫而粘稠,他知道自己完了。
褚栖寒能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他不知道为什么郗珲会变成那种样子,但最令他费解的是那男人居然对郗珲变的温柔而体贴。他的手时常去抚摸郗珲的腹部,笑的意味深长。而郗珲则变的越来越沉默寡言,除了在那个男人身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