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离开时,郗珲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回神。而他的肚子也不出意料的彻底大了起来。
那边褚栖寒听见李邴似乎是一个人离开的,立刻走出来打算和郗珲商量怎么才能逃走。可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郗珲时,却被震惊的停下脚步。
先不说郗珲情欲缠身的样子,褚栖寒知道他可能被那个男人下过药,哪怕是主动求欢也不足为奇,他最震惊的是郗珲莫名凸起来的肚子,就好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
郗珲的身材依旧高大,他健壮结实,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昭示着常年锻炼的痕迹,可就是这样才让那莫名其妙大起来的肚子突兀不已。
郗珲回过神看见褚栖寒楞在一边,又见自己的满身狼藉和比早上大了很多的肚子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一直以为自己能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自己居然此刻需要雌伏于另一个男人身下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也因为自己这些时间居然控制不住的情欲,主动求欢,到甚至在褚栖寒面前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却毫无廉耻之心。现在居然连怀了那个男人孩子的秘密也因为自己的犯贱再也瞒不住。
郗珲拼命的砸自己的肚子,企图用暴力的手段把肚子这个孽种打掉,可除了自己肚子出现伤痕在,一点要流产的迹象也没有,他像是一个疯狂的野兽疯狂的攻击周围的一切。
褚栖寒的身体本来就比不过郗珲,根本没法近身,大声喊他的名字,可郗珲却像是听不进去一样,一旁的郗珲甚至动了死意,想要一头撞死。褚栖寒见状挨了郗珲好几拳,紧紧的把郗珲抱在怀里。
被褚栖寒抱住的郗珲精神状态渐渐恢复,不再挣扎,他紧紧的抱住褚栖寒不断地和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别激动了,没关系。我知道你都是被迫的,没事的。”褚栖寒很少安慰过别人,此时他一下一下抚摸着郗珲的脊骨,让人安定下来。
“能和我说说那个禽兽都做了什么吗?”
郗珲长久的沉默,最终还是开了口。
“刚开始我都忍得住,那些强迫我根本不在意,后来他带我去了个拍卖会,拍卖会里卖一个可以让男人怀孕的果子,我看他居然想要买下来,就阻止了。他因为我不愿意给他生孩子就生气了,说完罚我。”郗珲也很少会说这么多话,哪怕他难以启齿,哪怕他知道这些话不仅对自己是一种伤害,也对褚栖寒是一种伤害,但长时间的摧残让他想要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欲望不断膨胀,他真的没办法独自一人承受了。
听到这些话的褚栖寒攥紧了拳头,却还是压住怒火不愿意再次刺激到好不容易平复心情的郗珲。
“然后呢?他还是把那个东西买了下来强迫你吃下去了?”
“没有,他没买下来”
“可你现在分明……”褚栖寒欲言又止
“他买了一个珠子,那个珠子把我的身体变的不在是我的一样,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他那次强迫我之后和我说,他不用那种东西也能让我怀上他的孩子,只要他想,然后就变成了这样。”这些回忆好像把郗珲整个人剖开一样,他又想起了那被性欲折磨无法得到满足的可怕感觉。
“没事的,没事的,正常胎儿发育需要时间和营养,你肚子涨的这么快,就算不需要时间,这么短时间胎儿张这么大按理来说你早就被吸干了,可你现在身体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差别。只是肚子大了一点而已,没事的,他吓你的。”褚栖寒猜对了一半,郗珲肚子里装的是李邴的淫邪之气和那珠子的淫邪之气的混合,不是什么胎儿,李邴特意用他的身体让两种气交合在一起。可如果李邴真的让郗珲怀孕也只需要他想让他怀而已。
“精液,是他的精液。”郗珲闭上眼睛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