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昙心如止水,这些声音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但偏偏自己认为自己六根不净,本来没有受影响的耳根就此污浊。
一时之间识海里全是交合的淫糜声。
“小师傅看着冷面,没想到喜欢偷听别人墙角,难怪耳根不净。”
木鱼的敲击声越来越快,口中的妙法莲华经甚至被一昙呢喃出声,妙法莲华经也响遍空旷的识海,一时之间与时峤的呻吟声纠缠在一起,又是肃穆又是淫糜。
“耳根不清净,意根不清净也正常,就是不知道小师傅生了什么想法,脏了意根?”
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
木鱼的敲击声变的急躁且没有规律。
一昙不断审视自己的内心,却找不到头绪,手背却好像被人碰到,敲木鱼的手都顿了一下。
李邴见人如此反应,就知道自己已经动摇了他的意志,所以他才会感受到自己的触碰。
“小师傅心乱了,也是,小师傅年纪轻轻还没尝过那事的滋味就禁了欲,有点好奇佛祖也是能原谅的。”
一昙也被“好奇”的说法说服,这是他能承受的最大限度。
“你听这声音,他是舒服还是难受呢?”
时峤的声音压的很低,低沉的嗓音随着交合声不断溢出紧咬的牙关。
“听这声音好像和小师傅一样,都是淡泊情欲的人,怎么忍不住在佛门清净之地做这么淫乱的事儿,你说是不是舒服到忍不住,所以才会如此放荡?”
想起时峤那张脸,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任是谁也不敢想象时峤会是这种人,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一昙真的很疑惑,他不禁去想,到底时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他伪装的太好,其实生性放荡,还是那事真的……
一昙惊出一身冷汗,他为什么会往这方面想?这是他已经能看见那声音的模糊身形,自己的手甚至被他抓住,无法再敲动木鱼。
“佛门为什么会把如此放荡之人放进来?”
识海中响起时峤游说的话。
“原来是为了解救百姓,按理说心怀慈悲是好,可我见小师傅应该一直在寺中苦修,怎么这次想着出去?”
一昙紧闭双眼依旧是不回话,他虽然不应,可他的一切想法都会在识海之中倒映。
“师弟,你始终无法参悟因缘和合,难成大道。是因为你从小就脱离人世情感,本就无情,何谈勘破,应该多多涉世,体验人世之情,方能超脱。”
“想要勘破情爱就要体验情爱,小师傅如今受这声音所困何不亲身体验?”
一昙口中的经文越念越快,一时之间识海里回荡着经文、呻吟与李邴的一点点声音。
李邴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明显越来越大。
“我曾听过你们佛家的典故,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说是只要只要心中有佛,肉身也好,六根也罢,不会被俗物沾染,今天小师傅受困于此,不如自己亲身去试,才能摆脱杂念,得心之自由。”
——
当一昙回过神时,那心魔和自己的身体接触他已经能够完全感觉到了,不老实的手已经伸进内衬,一点点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他只能通过不断地诵读经文来让最后一丝净土不被污染。
长期被佛光与灵气洗涤肉身与魂体,识海中的一昙身子和外面一样不光一点赘肉都没有,还带着一丝圣洁的气息,身上不多不少的一层肌肉覆盖,皮肤又白又细腻就像定窑烧制的白瓷带着淡淡的光泽感。
李邴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和人神交了,两人赤裸的肌肤刚贴在一起,他就舒爽的喟叹出声。那是超越肉体的感觉,不同于肉体上神经元的刺激,而是一种欲仙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