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桀还想问，但是已经被秦书推出门外了。
只有变成猫的时候，才看的出秦书其实已经很老了，他就像是一只老猫那样，眼睛浑浊，皮毛枯燥，浑身上下带着行将就木的麻木。
只有趴在冷桀腿上，把冷桀的手当做玩具的时候才会看起来活泼一点。
冷桀不在乎被他的牙齿剐蹭皮肤，静静的陪着秦书，另一只手里拿着资料在看。其实他还没有放弃，一直在找怎样才能让秦书活的更久的方法。
秦书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他其实已经很累了，累到每一次出声胸膛都在痛。这一次，他没办法变回人形了，好像连道别都只能靠喵喵叫说出来。
“喵～”冷桀。
“我在。”冷桀用手抚摸着秦书干瘦到可以摸到骨头的后背，很温柔的回应着。
“喵呜～喵喵～”你不许找别人，别的猫也不行。
“说什么傻话呢。”冷桀笑的无奈，指尖勾勾秦书的耳朵尖，惹得秦书抖抖耳朵躲避。
最后的一口，死死的咬在了冷桀的大拇指上，狠狠的一口，留下几个血口子。
冷桀就这么低头看着秦书，眼眸深邃宁静，眼里全是纵容温柔，仿佛无论秦书做什么事，他都会宠着他。
等到力道渐松，冷桀笑起来，“除了你，怎么还会有别人呢，傻瓜。秦书对吗，我会一直记着的。”
原来一个人痛苦到极致的时候，是不会流泪的。冷桀一直很平静，平静到顾竣以为他傻了，抛下心爱的老婆，准备和冷桀睡一晚上，来一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
但是被冷桀赶出了门外，隔着门，两个男人开始一件件细数自己的恩爱过往，企图压对方一头。
最后是冷桀赢了，说不清楚顾竣有没有让他。
秦书的兽晶是美丽纯粹的蓝色，冷桀制成戒指戴在了手上，这一戴就是十年。
宣布末世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笑，冷桀也在笑。
那一天后，他就病了，他的身体没毛病，只是心病了。
相思岂是药石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