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
徐羡骋看上去气得快晕倒了。
孜特克看出来姑娘是胡说八道开玩笑的性子,也不当真,姑娘人很好,还借了他们些褥子木盆之类的东西,他谢过了姑娘,拉着气急败坏的徐羡骋,准备去洗漱一番。
姑娘还挺喜欢小王子的,特地把小娃娃留在自己帐篷里,给小娃娃弄咸奶茶喝。
好久没人对小王子这么好了,小娃娃泪眼汪汪的,紧紧地抓着姑娘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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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羡骋一路上都不高兴。
“你怎么了?”孜特克问他。
徐羡骋皱着鼻哼哼道,“叔叔是不是心里得意得很呢?有姑娘这么说你。”
孜特克无奈道,“你又在发什么疯?她在开玩笑呢……”
徐羡骋心里委屈,他望向孜特克,“叔叔又和我装傻,明明知道我听了难过……”
孜特克掀开布帘进了帐篷,无奈道,“阿骋,怎么又开始闹脾气了,这一路上不是好好的?”
徐羡骋很不开心的模样,“因为叔叔从不照顾我的想法,又总说我闹脾气善变,”他凑近孜特克道,“若是以后有人这么和叔叔说话,叔叔可不能打马虎眼——叔叔明明都有我了,在小姑娘面前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孜特克不明白,知道徐羡骋吃味了,他想,这真是胡说八道,又见徐羡骋贴上来和他撒娇,“这么多天我们在外头风餐露宿的,好容易今天有这么个休息的地方,待会儿,叔叔可要照顾我……”
孜特克听见徐羡骋提这么一茬事,舌都捋不直了,好半天没说出话。
这些天徐羡骋没少和他腻歪,孜特克有时候睡到一半,还能感觉到徐羡骋凑上来把手伸向自己的胸膛小腹,没什么事也要摸上一摸——孜特克还是很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小王子把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看去了多少。
之前成天在热依玛喝风吃沙的,白天晒得话都说不出几句,没什么亲热的条件,这一遭可不同了,徐羡骋早就按耐不住了,任谁都看出他蠢蠢欲动的心。
——孜特克其实也有那么些感觉,之前他对徐羡骋一直都本本分分的,只把对方当作弟弟,自然没什么旖旎心思。但现在,两人把话说开了,徐羡骋本身就生得俊逸美丽,神采飞扬地说话时,孜特克有时候望得入神,也想捧着这漂亮的脸亲上一亲。想到这儿,孜特克暗暗心惊,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没来由的,他总觉得有些别扭而心虚,也不知是从何而起,是因为他对着算是半个自己养大的小孩起了心思的愧疚吗?他尴尬地想起自己从前对着玛尔罕的时候,也没有这样一腹心事,无从诉说。
徐羡骋对他的心思浑然不觉,只当是孜特克在一如既往地害臊。
徐羡骋打了水,说是要和孜特克一起洗澡——可两个男人,上哪儿去找那么大的一个澡盆,徐羡骋幻想中的香艳场景自然是落了个空,他拿着盆子比划了半天,觉着还是只能擦洗下身子。
孜特克给徐羡骋洗头,顺便看看徐羡骋身上的伤——孜特克运气好,雨蒸风时找到了容身之所,没受什么伤,徐羡骋身上刮得厉害,把雪白的后颈刮得都是血——但他不是什么留疤的身体,这些日子也结了痂,孜特克给徐羡骋洗了会儿头发,就发现这小子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可见之前的伤大多都不深。
孜特克摸着徐羡骋的后颈,那儿和来之前一样,手感像奶羊羔皮,低低道,“还好没留下疤……”
徐羡骋有些痒,他转过身抓住了孜特克的手。
“只有我一个人脱,这不公平。”徐羡骋笑嘻嘻道,“叔叔也脱吧。”
孜特克迟疑了一会儿,他伸手脱下褂子,露出一上身饱满抖擞的腱子肉。
徐羡骋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孜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