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还说以后要让我和别人过去……我把心掏给你,你还想跺上几脚,凭什么呀……”
孜特克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他心里怪难受的,“我那是怕你以后反悔,才说的,再说了,今日早上那样,让他人瞧见,是什么好事吗?”
“叔叔是在为自己留退路吗?这事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少牵绊,以后,叔叔是打算静悄悄地离开吗?”
徐羡骋哭得要死,裤子还没穿上,鼻血和眼泪都止不住,非常滑稽。
“我没有这么想,”孜特克道,“我说的也是真心。”
“是真心又如何?”徐羡骋抽搭道,“叔叔的真心,都是有时限的,今日算数,明日又不算数了,我心里梦里都是叔叔,叔叔又是否把我放在心上,还是当个临时的消遣?”
孜特克想抱徐羡骋,徐羡骋不让他碰,“我全身都痛……背也痛,鼻子痛,肩膀痛,心里痛……”
“今天是我的不对……”孜特克道,“地上凉,我们去床上休息吧。”
徐羡骋低声道,“我不上去,叔叔,”他带着鼻音补充道,“我要干你………”
孜特克本就心慌意乱,“你别闹了……咱们上床去睡觉……”
徐羡骋坚持道,好像这能挽回一点他那可怜的尊严似的,“我要干你,就刚刚那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