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平日也没人坐。”
孜特克被他拉进了轿子。
他们挤进了轿子,轿子吱嘎吱嘎直响,里头挤上两个男人,顿时局促紧张起来。
徐羡骋欺身向前,要不是位置有限,他都要坐在孜特克腿上了。
“叔叔这阵子都心不在焉的,”徐羡骋撒娇道,咬着孜特克耳朵,“我心里吃味得很,”他又去亲孜特克的脸,胡茬有些刮,“叔叔这儿刮得我心里痒,”徐羡骋抓着年长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间,“叔叔今天得补偿补偿我。”
孜特克本来忧愁得很,这儿徐羡骋有心逗他,自然是使劲浑身解数,本身两个人血气方刚的年纪,自然是天雷地火般,狭小的轿里,情欲仿佛烧起来似的。
这小崽子生得漂亮,望着孜特克,不加掩饰的满眼喜欢与依恋。
孜特克心里柔软,他本身就喜欢这小崽子和自己撒娇卖痴的,觉得此时的徐羡骋越看越讨人喜欢,一个没忍住,凑上亲了徐羡骋好几下。
徐羡骋瞧他这样,心中邪火乱烧,去扯孜特克的裤子。
孜特克还惦记着外头,压着嗓子和徐羡骋道,“外边还有人……”
徐羡骋和他耍赖,“我就在外头蹭,不进去……”
孜特克不信他这话,这死小崽子每次都这么哄自己,最后又带着哭腔央求他让自己进去,哪一次没遂了他的愿的。
徐羡骋拉下他的亵裤,让孜特克背过身去,并拢双腿。
徐羡骋摸了摸孜特克那结实的蜜色大腿,他顺手掴了孜特克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孜特克咬牙低声道,“你……小声点……”
徐羡骋舔着他的耳朵,“叔叔又害羞了,”他一手去摸孜特克的阳物,摸得一手淫液,“但下边很喜欢我这样呢……”他的手指去粘弄那粘腻的清液,拉出细细的丝,带在孜特克的脸上。
他见孜特克低头不语,知道孜特克在为白日宣淫羞愧,心里更爽利。
他的手顺着孜特克的股缝往下,伸进年长男人大腿间,用那手淫液去濡湿孜特克的腿间,接着让对方分开腿,用那滑韧的腿根夹住自己那挺立的肉棒。
孜特克嘴上一字不吭,只是喘气深重,下身倒是配合,将徐羡骋的阳物夹住。
徐羡骋试了试,兴许是很久没做了,孜特克前头激动得很,徐羡骋去探,摸得一手湿滑,清夜顺着根部渗入腿缝,让他顶得顺滑,他挺腰往前,肉棒头部可以顶到孜特克的囊袋,搓得孜特克颤栗起来,不住地去躲,被徐羡骋卡着髋固住了。
他用手去搓孜特克垂在前面的沉甸肉物,孜特克发着抖,随着他的顶弄而颤动着——明明没有进去,但徐羡骋觉得孜特克比他全部进去的时候还情动上几分。
孜特克先射了出来,他结实的脊背绷紧,上头的疤痕、筋肉跳动着,宽阔的肩膀骨架舒展开,勾出极美的肌线,徐羡骋一口咬了上去。
孜特克没一会儿便泄了——他们许久没做,加之在这里偷欢实在刺激,泄得很快。
孜特克松开了腿,他的腿根被磨得发红发肿,之前他夹得紧,小崽子还进得又深又重,大腿一时,因为刚刚太过于用力紧绷而不住地发软颤抖。
孜特克低声道,“不成了,没力气夹了,我用手帮你……”
徐羡骋耍赖,“用嘴……”
孜特克依了徐羡骋,给这得寸进尺的小崽子含了出来,徐羡骋心满意足极了,泄出来后,还央求他咽下去,尽管腥涩,孜特克也皱着眉咽了。
带他们厮混完,草草地整理好衣衫出轿,没往外走几步路,便见到那掌印太监。
许清对着他们呵斥道,“大胆狂徒,乘着皇上大祭,不诚心祈福,还在那轿内做那淫秽污垢之事,还是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