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么?”
徐羡骋一顿,“叔叔,那个字只是怕你抛下我走了,我吩咐过了,在这里没人把你当奴隶的。你是我的爱人,我心里都是你……”他把无耻之极的话说得十分坦然,引得孜特克心里阵阵阴凉。
徐羡骋痴迷地望着他,伸手去解孜特克的亵裤,摸孜特克的阳物。
孜特克想躲,却见徐羡骋道,“叔叔——我们好久没做了,今天我就摸一摸,明天……”他啄了孜特克的唇道,“明天洞房,我们再完整地做上一晚……我憋了好久……”
孜特克深吸一口气,垂下眼,他的睫毛是粗硬的长,像把扇子一般,遮住了他的情绪。
徐羡骋将自己肉棒释放了出来,和孜特克的握在一起,手细细地揉搓着。他解开孜特克的衣裳,却又不让对方脱下,他去扒年长男人结实丰满的胸乳,叼住孜特克的乳环,细细地研磨着那儿。
孜特克的呼吸窒了窒,躬起了背,终是没反抗。
徐羡骋浑身热起来,从镜子里,他能看见孜特克随着动作舒展的筋肉,线条健壮美丽,而肩胛骨处还纹着自己的名字,心中大快,他许久没和孜特克做这事,硬生生地忍了许久,只恨今日不是那洞房花烛之夜,不能将孜特克按在那铜镜前,酣畅淋漓地操上一场。
孜特克呼吸粗重起来,他今日很反常,徐羡骋只当对方是因为成亲一事,默认了他的动作,心中更为窃喜。
徐羡骋磨着孜特克的腿根,勃发的肉棒把那儿蹭得一片绯红,好半日满足地泄了出来。
他亲着孜特克,恍惚间只觉得回到他们曾经还好的时候,心中万般欢喜,明日过后,他和孜特克便是名正言顺的一对了,以今天孜特克的反应来看,他这半个月的苦头真是值得,他满足地想,在孜特克心里,从前的矛盾定是可以跨过了。
徐羡骋又亲那孜特克的胸乳、喉结、下巴、鼻尖、眼睛,最后回到嘴唇,舔吻了许久。
半晌徐羡骋满足道,“叔叔,若我们成亲的那一日早点到便好了。”
孜特克没说话。
徐羡骋喜悦极了,半夜睡不着,穿衣出门,对着下人吩咐道,“找陈届,把他给我挖起来。”
过了半晌,陈届睡眼惺忪地来了,“徐官人,”他痛苦道,“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这天没亮,明日你有喜事,不养精蓄锐,把我喊起来做什么?”
“我问你,”徐羡骋道,“狄恰城人家成亲,为求夫妻和睦,举案齐眉,去哪儿的菩萨比较灵验?”
陈届无奈之极,“你前日才抓了一批道士,今日又去拜菩萨,怕是疯了不成?”
徐羡骋不以为然,“我和各个教宗都无仇无怨,他们本是教人向善的,却被那群妖僧恶道曲解了,我这是替他们清理门户,可是积德呢。和尚道士、喇嘛萨满不都是人,只要是人,手里沾了土地和钱财,哪怕德行再高,也可能会变成鬼。”他顿了顿,“我做事行得端正,不怕鬼神,再说了,信则灵,不信则不灵,我是为了我和叔叔,只信这么一回。”
陈届见他胡说八道,也懒得劝,他还犯困呢,“你去吧,我不去了。”
徐羡骋怒道,“你不教我,我都没去过,怎么知道流程对不对?”
陈届心头暗骂死崽子,“好,我去,成了吧?”
徐羡骋这才高兴起来,他们去那菩萨里头,求了半日,得了个早生贵子的签,徐羡骋气得要命,“我说这菩萨不灵,孜特克一个男人,怎么给我生?”
把那道士吓得不轻,生怕他又发疯抓人进大牢,徐羡骋又晃了几次,晃出合心意的签后才满意地颔首给了香钱。
陈届真是无话可说。
他们回的路上,天已经蒙蒙亮,路上人多了起来。
徐羡骋骑马行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