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来历。
阿鹿孤是来自拉古里草原卡瓦尔部,母亲是卡瓦尔部的首领,卡瓦尔部是一年前归顺了徐羡骋的兀人部落。拉古里草原位于西北边境,蚩人贪图拉古里水草丰美,老定西侯在时,卡瓦尔部就经常因为草场水源与蚩人起冲突,隔三岔五就要来官府报告蚩人越过国境过冬,时常激战一番,提着蚩人的头颅来领赏。
额尔齐玛和蚩人勾结的时候,各个部落反应最大的便是卡瓦尔部,从前乞宥弥归降被杀,使得许多兀人不敢归顺。一年前,卡瓦尔部也是踌躇了很久,在众多许诺诱惑下,才决心归顺的。
当然这一切的利益衡量和眼前的阿鹿孤没什么关系,他是个男的,没继承权,上面好几个哥哥,年纪也不大,没什么军功,在军中也说不上什么话。就是仗着年纪小,是几个哥哥带大的,经常耍混。
阿鹿孤本来想拉着孜特克掰扯一番他和徐羡骋什么关系,被陈届说了几句话绕晕了,被拿几句话打发走了。
陈届拉着孜特克聊了一会儿,陈届很有眼色,聊了几句就发现孜特克还没和徐羡骋和好,便扯开了话题。
“这几年你过得辛苦吧,”陈届道,“徐羡骋找你的时候,听说你吃过的苦,难受得要命,他当时确实是混蛋……这次把你找回来,你心里不愿意,若是不原谅他,我也明白的……”
孜特克道,“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只能算是心结,孜特克对徐羡骋的感情很复杂,远远不是几句话概述的,他希望徐羡骋过得好,只是不愿意再回到从前了,“他答应我,若我好好地呆着,便会尊重我。”这话也只能和陈届讲讲,孜特克自己是不信的。
陈届点了点头,半信半疑,“好,那我就放心了,”他又说了些额吉恰的近况,提了些军营里的趣事,孜特克心情才好一些。
“——对了,你知道刚刚那个阿鹿孤么?”陈届似乎在思索应不应当和孜特克说,但还是挺幸灾乐祸的,“我和你说,他脾气就是个逗鸡摸狗的,从前他刚来时,还说徐羡骋长得像个娘们儿,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就缠上徐羡骋了,一个劲地献殷勤,”陈届嘿嘿两下,徐羡骋脾气阴阳怪气的,把他们在手下当差的整得够呛,而今,见这人遇见这么个人见狗嫌的家伙,他们这些心里也偷着乐,后面发现孜特克的脸色不对,陈届咳嗽一声讪讪道,“徐羡骋都被烦死了……”
孜特克什么都没说。
陈届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孜特克是不打算和徐羡骋和好,听见这些事情好像也不太高兴的样子,他也摸不清这二人是旧情将燃未燃的,还是真的山无棱天地合也要和君绝的,只得干笑两声,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