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是疲倦极了,浑身像是鬼压床了似的,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人声和脚步声,那人呵斥道,“阿鹿孤,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阿鹿孤一惊,弹跳似地起了身,有些慌张地望向身后,发现是徐羡骋靠在帐前,对着阿鹿孤怒目而视。
“孜特克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凑到他跟前?”徐羡骋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恼火。
阿鹿孤回嘴道,“他脸上有东西,我看看都不行么?”
孜特克这时候也清醒了,他强撑着坐了起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
“你出去,”徐羡骋压着嗓子道,“今日是你妹妹和你的生辰是吧?你哥哥到处在找你。”
“对,今天我生辰,”阿鹿孤望向孜特克,按耐着低声道,“你去不去?今天我做东。”
孜特克低声道,“不了。”他身体实在不舒服。
阿鹿孤的眼眶就红了,他站了起来,怒道,“你真不去?”
孜特克睡了一个午觉,醒来头都要炸了,“不去。”
阿鹿孤一跺脚,又看了徐羡骋一眼——徐羡骋盯着他,用一种犹疑而充满敌意的目光,这是自一年来,徐羡骋第一次正眼瞧阿鹿孤,那眼神却让他浑身都不舒服,阿鹿孤心里十分不好受。
阿鹿孤心里难受极了,他又想起孜特克上午的时候是从徐羡骋的帐里出来的,一切迹象都让他心里不舒服,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对谁生气,徐羡骋亦或者是孜特克,他站起身,昂着脖子从徐羡骋身边走开。
“以后,你再随随便便闯进孜特克帐篷,”徐羡骋的话里带着寒气,“不要怪我给你苦头吃。”
阿鹿孤顿了顿,他的眼眶湿润了。
阿鹿孤没回头,担心自己的模样被看去,梗着脖子走了。
徐羡骋将帐帘拉上,细细地掩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身,收敛起表情的寒芒,露出一个笑。
“叔叔,我才出去小半日,怎么回来就瞅见阿鹿孤挨着你呢?凑得极近,是在做什么?”青年带着笑意的语气中透露着丝丝凉意。
孜特克不想回答,却见徐羡骋走向他的褥子,手指在他的脖颈脸颊处摩挲着。
孜特克不愿意徐羡骋为了这事和自己纠缠,“我不知道。”
徐羡骋笑了,“叔叔,我说过,那阿鹿孤不是什么好的,让你离他远一点,怎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呢?”
孜特克道,“我不知道,若他缠着我,原因应当是为了你罢?”
徐羡骋愣了一下,哎呦了一声,一只手在鼻边扇风,“叔叔,怎么闻见好重的酸味儿呢,不知是从哪儿传来的。”他俯下身,钻进孜特克的身边,抱住年长的男人,“叔叔在吃醋,我心里好高兴。”
孜特克愣了一下,徐羡骋那个柔中带刚的脾气和火爆的阿鹿孤是天生的不对付,他也是预料得到的。孜特克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听起来倒像是妒嫉了一般,一时间又没想到用什么样的话去回答,只能闭嘴。
“叔叔心情是大好了么?有心情和我闹气。”徐羡骋道,手搭上孜特克的臂膀,给对方捏起肩膀,“叔叔,我们一起洗个澡罢,我给你洗,昨天我太激动了,做得累了,就没给叔叔洗。
徐羡骋敲了敲外头的杆子,马上有人从外头搬进两桶水。
“叔叔,我给你搓搓背。”
孜特克道,“我自己洗,你出去。”
徐羡骋摇头,“我来,叔叔下面够不着。”
孜特克脸一阵青一阵白,“我自己来。”
“昨天摸也摸过了,做也做了,有甚么见不得的,”徐羡骋眯着眼轻笑道,“叔叔装什么黄花闺女呢。”
孜特克起身,“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