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眼泪说老公走了,自己和孩子两个颠沛流离的好可怜。
徐羡骋在梦里都特别伤心,觉得孤儿寡母的特别难受,还和阎王求情,结果人阎王说羌人是阿努曼的事儿不归他管,把徐羡骋气得七窍生烟的,威胁自己一还阳就要把西域阎王爷的庙都拆了,让他喝西北风去。
醒来徐羡骋伤心的同时,还挺没良心地想孜特克那寡妇或是鳏夫样抹眼泪可真带劲儿啊。
好在现在万事还算顺妥,小娃娃也长了两三岁了,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反正挺可爱一羌人小姑娘。
孜特克把小姑娘捞了起来,抱在怀里颠了颠,觉得胖了些,摸摸小娃娃的头,“瓜米娅,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徐羡骋没少抗议怎么给孩子娶个西瓜蜜瓜的名字,以后长成蜜瓜那样墩墩的怎么办,孜特克总当没听见。
“爹呢?”徐二丫咯咯地笑,“爹还在房里睡吗?”徐二丫主要是孜特克在带,但也很喜欢徐羡骋,因为觉得自己的爹长得特别漂亮。
“嗯,他昨天累了。”孜特克想,可不呢,把人折腾一晚上,乳环都嘬变形了,结果自己躺下一沾枕头就睡死了。
徐二丫又在那里咿咿呀呀地捏着手说话,她说话不利索,孜特克就耐心应着,寻思给小娃娃去取新做的衣服。
他刚上了轿子就听见后头有人在喊自己。
——是跑得气喘吁吁的徐羡骋。
“叔叔,怎么不带我?”
孜特克一直提醒徐羡骋不要在二丫面前乱喊,可没什么用,导致现在二丫一直觉得自己有两个爹,一个爹是一个爹的叔叔特别正常。
“二丫,”徐羡骋喘了口气,“你下来,后头轿子有嬷嬷抱你。”
徐二丫怪委屈的,哼哼唧唧不肯,可惜嘴巴随了孜特克,说话慢慢的,讲不过徐羡骋,短手短脚的反抗也没用,被抱着往后面轿子去了。
徐羡骋把小东西安置好了,就回来钻孜特克的马车。
孜特克一看徐羡骋的模样就无奈,轿子塞俩男的挤得又没处躲,于是被徐羡骋搂着自己的腰定住了胸乳,半按着跨坐在对方腿上,只能奶着这贪得无厌的小白脸。
徐羡骋一打开孜特克的衣衫就被喷了脸,鼻梁都往下滴奶,孜特克见状一愣,颧骨都烧起来了。
“是不是变多了?”徐羡骋用指尖去擦脸,最后揉了揉孜特克的胸乳——好像是饱胀了点儿,但也不夸张,就是刚刚好,他轻轻地掐了掐,乳头憋出点乳白的液体,被慢慢舔掉。
徐羡骋又去吮吸,嘴唇刚刚碰上那乳尖,那儿便颤抖着淌出液体——估摸着孜特克是羞了,自从产乳后,孜特克就敏感很多,徐羡骋觉得这么大个人,被逗一逗就出奶出水的,他不知道孜特克怎么想,自己反正爽极了。
说不出什么味道,挺淡的,但有奶香,一点子好闻的腥味儿。
徐羡骋用牙去咬除了乳头的其他的地儿,奶就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嗯……轻点儿……”
“是不是涨乳了?”
“……你少……少说点儿……”
徐羡骋下头又硬了,又开始磨孜特克的臀。
“叔叔,就一次……”徐羡骋脸颊蹭着孜特克的胸乳撒娇,他去吻脸色泛红的鬈发男人脖颈,“昨天弄了很久,很好进的……”
孜特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徐羡骋开始解自己的裤头,让自己的臀尖蹭着身下那凸起的东西。
徐羡骋伸手指去揉那个缝隙,果然里头还湿漉漉的——最近真的湿得特别快,可能真的是产乳的原因。
徐羡骋就在那儿和孜特克发骚,什么我就在外头磨一磨,什么我进去一个头,什么就一半,哎都进这么多了,叔叔也不差这一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