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应,我这就给您叫过来,他上一单应该结束了”
常应?常硬?长硬?就算是花名,陆喻也觉得起得有些过于……达意了。不过听慧姐这么介绍,陆喻倒还真来了兴致,高中反攻虽然屡战屡败,但在这里反攻一个当1的鸭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包厢里的其他人似乎都默认了陆喻会选谷常应,在面前局促不安的男男女女里挑选一二后,便都遣散了,齐寒安有了金刚芭比,所以只找了个小男生单腿跪在地上给他剥葡萄。
“陆少久等啦, 这位就是谷常应,咱们店的1的确是和素数一样稀少,但能被您选肯定是他的荣幸…… ”
在那个人跟着慧姐推门进来的一瞬间,陆喻僵住了,亚麻色的卷长发折在耳后,一对柳叶眉微弯,一双长凤眼上挑,眼角还有颗标志性的小泪痣。
他几乎马上就确定这个人和他走错包间浑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的,是同一个人,同时和那个十年前在高中与他恶言相向让他恨之入骨,从此决裂杳无音讯的前任,也是同一个人。
他就是陆喻从未反攻成功的顾函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