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学的么?
“规则说来很简单,就是让咱们常应喝了这一打龙舌兰”
听到齐寒安的话,陆喻抬眼看了看桌上摆的十二个Shots杯,心里觉着这游戏有点老土,除了会让人喝个烂醉,没别的效果,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对这个别墅里所有和数学相关的东西,都低估了。
“只不过,不是用杯子喝。这每一杯,都要撒在你金主陆少的身上,脖子,手,胸,腹肌,腿,如果酒在皮肤上呢,就得舔干净,此乃零,如果这酒在衣服上呢,就得舔成一个圆,此乃和。”
听到这里,陆喻已经紧张了起来,他的确没有嫖过,但这不是重点,今天但凡换一个人对他做这样的事,他都能甘之如饴,花钱买服务,天经地义,但如果这人换成顾函双……那就是花钱找罪受。
陆喻斜着眼看了看顾函双,他倒是面无表情,一副任凭处置的乖巧样子,也许是这行做久了,对这种游戏早就见怪不怪了吧,即便对象是自己,又怎么样,陆喻自嘲自作多情。
正当陆喻打算躺平,牙一咬心一横的时候,齐寒安后知后觉地开口了
“哦对了,我刚少说了一个,屌,此乃,勃起是也。”
操,陆喻在心里暗骂道。
“怎么了陆少,你不会,玩不起吧”
眼瞅着齐寒安已经端起了一杯酒,陆喻看见顾函双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听候发落,和十年前一样,顾函双还是那个玩得起的人,陆喻心里嗤笑一声,三千多个日夜,难道还不够自己翻篇,玩就玩,是他顾函双活该。
“怎么会,只是我也没玩过…… ”
“别担心,这酒,我亲自给你倒”
说完齐寒安便把一杯龙舌兰淋到了陆喻的脖子上,冰凉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就在马上要打湿陆喻衬衫衣领的那一刻,顾函双火热的唇便吻过陆喻的脖颈,接住了晶莹的汁液,伸出舌头顺着那泛着水光的痕迹,逆流而上,温热的舌面扫过陆喻脖子上凸起的青筋,也惹得陆喻的脊椎骨一截截地泛起凉意。
“要舔干净哦”
齐寒安的声音在陆喻耳朵里变得模糊,他只感受到顾函双仰着头,缱绻的呼吸喷薄在脖颈上,混合着津液带来的湿润,席卷着每一寸肌肤,烈酒的气息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顾函双身上熟悉的气息,还有他匍匐在自己身上愈发不可收拾的滚烫。
酒倒在手心里的时候,顾函双跪在地上,乖巧温顺得像只宠物狗,一边舔酒还一边抬着邪魅的凤眼看一看陆喻,舔的是手,痒的却是心。
陆喻胸前的双乳隔着真丝衬衫布料已经被舔出雏形,小荷才露尖尖角,顾函双就是上头的蜻蜓,他灵巧的舌头沿着陆喻粉红的乳晕打圈,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又打湿了布料,他卖力地嘬弄着陆喻粉红的肉粒,视衬衫为无物,从下往上仰视着陆喻精致的下颌,眼里的一汪春水,叫人真真是怜香惜玉。
仅仅只是进行到腿,顾函双跪在地上翘着屁股的身姿,已经旁边的人看硬了好几对,他的软腰塌陷,臀部高举,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叫男人挺立,亚麻色的头发随着在陆喻腿上舔舐的动作晃动,惹人无限遐思,他修长的手骨节泛红,轻轻打开陆喻微张的双腿,头毫不犹豫地伸向逼近腹地的大腿内侧,沿着酒渍,任由唾液分泌,时而还调皮地轻咬,看向陆喻的眼睛里,仿佛想讨要奖励。
待到陆喻两边大腿内侧已经形成圆圆的液面,顾函双嘴唇已经红得要滴血,微微发肿的样子让人想发了狠地轻薄,此时包间里的所有人都在这场欲望的凌迟中被挑拨到了极致。
哗啦,最后两杯龙舌兰被尽数淋在了陆喻的裆部,不偏不倚。裆部的酒渍已经逐渐蔓延开来,随着烈酒透过衣物渗入的凉意,陆喻倒吸一口气,却看见顾函双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