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还不知羞耻地往回爬,像不要钱的妓女,上赶着让人操。
陆喻颤巍巍地放下了拳头,他的目光无处安放,喃喃道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不是舍不得吗……今天是我生日啊…… ”
陆喻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他所剩无几的尊严不允许他再这么糟蹋自己,眼泪在顾函双这里不再被允许,徒增笑柄。
深吸一口气,陆喻抬头看着顾函双,目之所及,皆是陌路,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想要为自己讨一个不那么难堪的结局。
“顾函双,你喜欢过我吗”
他像吊在悬崖边的人,手上只扶着一块松动的石块,下面是万丈深渊。
“没有,快滚吧”
陆喻掉了下去,深不见底,像被扯碎四肢的破布娃娃,拼不出一颗完整的心。
他松开了顾函双,极力忍住自己伤害他的欲望,倒退着走了几步,差点趔趄在地。出门前,陆喻最后看了眼顾函双,表情如杀人犯那般狰狞,再无半点柔情
“你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门啪嗒一声关上了,很是轻巧,锁住了一屋的沉重,顾函双闭上双眼,强忍着胸腔伤口撕裂的疼痛,仰着头努力地呼吸着,修长白欣的脖颈如行刑前的罪人那般干净,眼泪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淌了一脸,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脸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顾函双薄唇轻启,颤抖着对着空气小声说
“哥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