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有别人看过吗,高中之后,还有其他男人上过他吗…这么多水…是因为经常被操还是…
顾函双越这么想,越是像发泄兽欲一样,近乎疯狂地操着陆喻,身上的人爽得将头仰过去,一颠儿一颠儿的颤,身前的阴茎也晃动的厉害,死守的嘴也快关不住呻吟,两具肉体交织在一起,醉生梦死。
对顾函双而言,这根本算不上一场合格的调教,他沦陷得太快了,毫无自制力可言。
在顾函双猛烈的冲刺下,陆喻很快支撑不住,一波波登峰造极的快感把头皮都要掀起来,迷糊中他摸过顾函双微凉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阴茎上,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咽
“帮我…我想要…”
清高的人主动起来很可怕,顾函双算是体会到了。
他搂过陆喻的脖子又啃又咬,一下就吸出一大片殷红的印子,握住蓄势待发的茎体,保持着和下身同频的速度撸动起来。
“求我。”
顾函双的声音如塞壬般蛊惑。陆喻正在登顶的边缘,身体内嘶吼的欲望就要冲破牢笼,这时候你让他做什么都行。
“求求你…不…求求主人…帮我撸,我想射,想被主人操射出来…”
“真是个骚货。”
陆喻很明白顾函双吃哪套,明白得不像个猎物。果然顾函双一听他这么叫就受不了了,缓了缓下身的频率,加快手上的动作。
“要到了…想叫出来…忍不住了主人..”
“嗯…还记得主人怎么…教你的吗”
临近高潮的陆喻,媚得简直像个狐狸。眼眶红红的,总觉得再顶几下,屁眼的水能从眼角流出来。
“我…嗯啊….啊….能…能…射吗…啊…”
就在顾函双张口欲回答时,房车门口传来纪晓的声音
“函双哥,陆喻哥,一会儿你们还上去吗”
陆喻一听惊得快哭出来,临近精关,理智在叫停,身下还止不住地想要,再多一次顶撞,再用力一点操他,就要射了,喉咙发干,却忍不住想要大声喊出来。
顾函双看了眼门口,目光灼热,小声地在陆喻耳边说
“射吧”
他猛地用力一顶陆喻,在他反射性地因为高潮浪叫出声时,拖着陆喻的后脑勺,用尽全力吻了下去。
所有的声音,都被封在了那个吻里。
陆喻射了出来,弄的顾函双浑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