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函双还是故意装作为难了一会儿,按照那个人的安排,大概率下周他就能见到张严了,顾函双看着陆喻点了点头。
“好,我去试试,有消息告诉你。”
“嗯,不过可能得快,下周以太股东大会,肯定也会商量这个事。”
“好”
顾函双回答得没有犹疑,他喜欢能帮上陆喻的感觉,能让他再次依靠自己,就像高中那时候一样。阴霾了一晚上,顾函双的脸此刻难得的明亮,在陆喻躲闪的眼里,晕出一片倒影。
陆喻又扒了几口盘子里的东西,起身去上洗手间,那个包间里满是暧昧的氛围,叫他拔腿就要逃跑。
真的好像高中时候,那时候的他全身心地信任顾函双,他的举手投足都带给陆喻莫大的幸福。都不需要做爱,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触碰,就几乎让陆喻高潮。
可陆喻清楚,刚刚都是表象,是幻想的乌托邦。他吃过这个叫顾函双的亏,给你的好就像一滩烂泥,踩进去不仅会越陷越深,还会弄脏自己的羽毛。
他弄不清楚顾函双的目的,说是为了钱,但他明明知道,只要给陆喻提供足够多的信息,他一定会给顾函双钱,那从签合同以来这些温柔的边边角角,又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总是带给陆喻看起来最真的爱,最深的痛,还伴随着身体最无法抗拒的爽。
想到这里,陆喻刚拉上的裤链又被撑大,想来这周忙得连自慰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用下面去想顾函双。可如今稍微闲散一点,这周压抑隐忍的欲望便全数趁虚而入,报复性地叫嚣着,想要一场痛快淋漓的性爱。
还是别想了,陆喻猛地甩了甩头,他不该和顾函双做太多爱。沉了沉呼吸,陆喻刚开门准备走出去,突然身后隔间里的传出轻微的碰撞声。
大概以为他已经走了,陆喻听得碰撞声越来越明显,轻步寻着声音走到门口,里面抽插的水声还有难以压抑的呻吟越来越大,他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嗯…… 你这是强奸……这可是……公共……卫生间……”
“你不喜欢?嗯?前面都硬了,是这里不喜欢,还是这里没感觉?”
“啊啊啊…… !!”
里面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明显强势,另一个则婉转妩媚,强奸……公共…… 镜子里陆喻的衬衫还扣得一丝不苟,吞咽口水的喉结在浆洗过的领边上下浮沉,这些词一遍一遍撞击着他的神经,如一只无形的手,抚摸着他寂寞的尾椎骨,叫他脑子里冒出疯狂的想法,他恨不得顾函双现在就冲进来,看见他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在自己一遍遍拒绝后,直接把他腿掰开在地上操……
回过神来,陆喻腿间已经肿起一个大鼓包,抬头一看,镜子里那个人张着嘴小口喘气,被身后的活春宫撩拨得口干舌燥,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裤子拉链上。陆喻被自己的疯狂吓到了,趁着身后越来越大的动静,慌张地逃到洗手间门口,扶着墙平复自己的呼吸。殊不知自己脸上的红潮,叫人以为他才是刚刚打完野战的那个。
“陆喻……陆喻……”
忽然,陆喻听到远处传来顾函双的声音,他很少听到他如此焦急,探出头去,顾函双一眼看见了他,神色紧张地快步跑到陆喻面前,有些夸张地双手抓着陆喻的肩膀,力气极大,眉头紧锁,说话间还喘不过气,显然找了他好一会儿了。
“你刚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有没有人问你认不认识我”
“啊??没有吧……”
想到洗手间里刚刚那两个人,陆喻还有点心虚,便更是要作出一副淡定的样子,虽然他不太明白顾函双在说什么。
看到陆喻一脸漠然,顾函双松了口气,只要他们不找上陆喻,怎么样都行,他要是早知道这家火锅店的老板是他……绝无可能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