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函双不急不慢的操着陆喻,每次都将阴茎一寸一寸地拖出来,又和推针管一样,一点一点地塞回去,直到胀痛的龟头撞到柔软湿润的肉壁,轻轻研磨几下,又在浅尝辄止地退出来。陆喻被这一推一拉勾得神智不清,眼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去扶,他不满地扭着屁股,踮着脚想加快抽插的频率。
“没有……就……想你……嗯……想你…… 插我……”
“像现在这样插?”
“要更…… 更快一点…… ”
“这么快?”
顾函双稍稍加快了频率,却还是不温不火,陆喻穴里痒的不行,单单靠肌肉的收缩已经没法满足贪婪的穴壁。他迷离地摸到顾函双地手,抠出他的食指,把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比成圈套在上面,快速地上下套着。
“这么快。”
陆喻根本不知道,他这一系列动作在顾函双眼里有多让人恼火,他总是这样,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想法,叫人想要狠狠地吃干抹净,操到他说不出话来,还要咿咿呀呀地叫唤。
顾函双喉咙发干,一咬牙从陆喻身体里退了出来,粗壮的阴茎从肉穴里拔出,还带出四溅的穴水,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叫陆喻浑身一软,不顾形象地瘫在顾函双身上,眼神里都是不解和祈求。
顾函双不急不慢地帮陆喻扶正眼镜,就像是打扮一个漂亮的洋娃娃,然后朝不远处地工位点了点头
“去找张桌子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