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的等待都让这只军雌度日如年,面上虽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但掌心出汗的他心脏跳动得厉害,不知道殿下会给他一个怎样得回答。
莫里:“看来你是决心想要留下来了。”
“是的,望殿下能够考虑。”
莫里笑了下,不禁让军雌失了神,也让一旁服侍得亚雌有些惊讶,他目光转到军雌身上,审视对方,好奇为什么能够让雄虫一再笑出来,因为待在雄虫身边有些时日得他可未曾见到雄虫给他露出一丝半点的笑靥。
“如果我说不愿意,团长打算作何准备呢?”
克瑟斯曼脸一下煞白,虽然很早就有这样的准备,但听到这个回答还是难受的,“…我会继续向殿下示爱,等待殿下愿意收留我的那天。”
哪怕会被继续拒绝,但他心意已决,第一次不行那后面就继续,总会等到殿下同意的那天的。
莫里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平日古井无波的眼眸里也像是染上了几分笑意,“既然团长都这般毛遂自荐了,那我要是拂了你的意,岂不是很失雄虫的礼仪?”
所以这算是愿意的意思?!军雌和亚雌心中都惊讶起来。
克瑟斯曼一下子没从巨大的惊喜中反应回来,呆呆地询问:“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雄虫也不恼,云淡风轻地道:“我的意思是,团长若是想要留下来就留吧。”接过亚雌因为失神而递过来地茶杯,他抿了一口继续,“毕竟我也很看好克瑟斯曼呢。”
军雌手都颤抖了,他语无伦次:“谢殿下,殿下您…您不嫌弃就好,我会好好服侍殿下的。”
莫里放下茶杯,一副很看好他的状态:“好,期待克瑟斯曼的表现。”
克瑟斯曼离开了,带着几分恍惚和巨大的喜悦回到了军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