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殿下有没有时间跟我去玩一玩呢。”
“还有啊,有个地方……”
他走得不快,身边雌虫跟的也紧,可是像是把控得当一样,雌虫语速缓慢声线稳和,并没有让他产生多余的躁怒感,而且时不时给的眼神都是小心谨慎地观察,估摸着在担心他的状态。
一路上莫里一句都没搭腔,维尔克一虫唱独角戏的絮絮叨叨也能坚持到将雄虫送到了别墅门前。
盯着这扇大门,维尔克再次笑问:“殿下还是没打算让我上门拜访一下吗?”
“要进来就跟着我。”
出乎意料的是,雄虫竟然没打算拒绝。这跟维尔克的预判有失偏差。
笑容开始龟裂,雌虫干巴巴地谄笑:“啊,这、这挺好的,呵呵……”
“不想进来就别整天提这些要求。”
“啊,不不是,我、我希望能留到下次,再怎么说我都没有任何准备呢,这不太好。”
“哦。”又不是上门见长辈,要准备什么。雄虫不明白这个南夷荒星的雌虫是怎么想的。
“殿下您先进去吧,我就等着下次见您的时候再来哈,我有事先走了,下次见。”
雌虫匆忙跑开,莫里不明所以,先前一个劲的要来,等他同意的时候又反悔,也不知这个雌虫到底说的那句话才是真的。
跑开的维尔克捂住跳得厉害的心脏,呼哧呼哧地喘气。
印象中上门是要带礼的,能给对方留个好印象,此刻他什么也没带,这不合乎常理。
原本以为殿下那种死板性子是怎么也不会邀请自己进去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开玩笑,谁料还真的有后续,他捂脸,难得羞耻起来。
不过……
维尔克掀开被抽打到的胳膊,苍白的肌肉上一道醒目的青紫淤痕如蚯蚓般缠在上面,雌虫体能在面对这种小抽打时很容易消退,但只有他如今却忍受着过后的刺痛。
幸亏先跑了,要不然在殿下面前可得丢脸了,毕竟手有些抬不起来了。
莫里到家的时候,家里一片安静。也就等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看到从房内走出来的军雌。
“殿下您回来了。”
“嗯。”
打量了一下屋内,家政机器人在行动,倒是觉得少了一只虫。
克瑟斯曼了然,提了一嘴:“迪利在寝室处理他的事,殿下是否需要他出来呢?”
军雌似乎很懂自己在想什么。
雄虫拒绝道:“不用了。”
走到自己的专属椅前坐下,他揉摸了摸手上的收纳环,开口问:“克瑟,你能查到最近混迹在黑市上的海盗吗?”
“可以。”克瑟斯曼拧眉,“殿下这是遇上什么困难了吗?或者说您外出期间是……”
黑市在南夷荒星本就是默认的存在,从雄虫嘴中得知自然也不会有多大的惊讶感,不过当他较为担心的是,雄虫调查海盗的事。
南夷荒星地势偏天系主星南边,本就偏远且接壤着地系边界,这种边界地带星际海盗向来猖獗,烧伤抢掠无恶不作。
尤其是在黑市这种毫无组织秩序,星际法也不适用的地方更是招他们喜好,抢掠之事时常发生。
雄虫打开收纳环的开关,地上瞬间完整地铺陈好原封不动的药草,他捻起一株墨绿色小花嗅了嗅,开口:“我的终端被偷了,我需要拿回来。”
气味不错,应该算是他需要的替代品。
莫里波澜不惊语气让雌虫诧异,随即多了几分懊恼,殿下一人外出他们却没陪从,竟让殿下出了这事。
“那,您如今还好?”
莫里咀嚼这一句话,联想刚才的失控,冷笑一声:“好,我好得很,我所有资料都存放在终端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