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系虫族近些年蠢蠢欲动,他们位于边界自然要守护好每一寸土地。
“没什么异常的话继续,莱曼如今在训练早操?”虽说两位副官并不需要如影随形跟着自己,但没有看见其中一位,他倒是有些好奇。
“不是莱曼……如今副团长在训练他们。”对于副团长的哪雷厉风行、不着边幅的脾性他们也无可奈何。
一听到这虫,克瑟斯曼太阳穴就突突起跳。今天他怎么就来了呢?还搞这一出。
“你先下去吧。”
“是。”
办公室里仅剩三虫,有雄虫殿下在一旁不敢冷落对方的克瑟斯曼转头问:“殿下有什么想要去的吗?我可以带您去看看。”
目光从窗沿挂着的龙舌兰收回,莫里沉吟一会,“正巧也碰上你们早操时间,不妨带我去看看。”
“……好。”
……希望维尔克混那蛋没有搞出什么幺蛾子。
路过的军雌都整齐规划,有条不紊地干着自己的事,对于这种纪律森严的地方,莫里谈不上有多排斥也说不上多喜欢,但在主星上鲜少出门的他也确实没有去过军营,对里面的构造了解甚少。
偌大的训练地,没有隔离罩的情况下,黄土飞扬,中间那一群黑压压的军雌们气场低到极点,但前面领导的雌虫俨然毫不知情地嬉皮笑脸。
莫里视力好,自然看得出那只长衣长袖跟军营里统一服装没有半点搭边的雌虫是谁。
雌虫笑容跋扈,说话更是气死虫:“瞧瞧你们一群大老爷们的,这心眼咋就那么小呢?那么大的靶子都打不中,眼睛都是泡进了信息素萃取剂,迷糊了眼是吧。这要是上了战场岂不是让隔壁地系的小虫子们嘲笑嘛。”
军雌们咬牙切齿,但也没有贸然出头,毕竟有过前车之鉴了,如今忍一时换取后面的风平浪静也是值得的。
可惜他们的容忍终究是喂了狗,雌虫还在冷嘲热讽,配上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令在场的军雌们手都痒了。
“我知道你们现在巴不得想打死我,但如今的你们……”他稍微停顿,面容凝下,轻轻吐出后面几个字:“……还不够格。”
戳心眼就是这种神情和语气吧。
克瑟斯曼:糟糕,竟让殿下看到这个该死的画面。
迪利:头一回见这么狂妄十足的……雌虫。
克瑟斯曼:“殿下,您还想去哪看吗?”
他不觉得这样的情境适合雄虫参观,尤其是军队里一只丢虫现眼的副团长还在现场。
“克瑟有枪吗?”
军雌疑惑,没有否认:“有的。”
“借我。”
没有犹豫,他从收纳环里掏出了枪递给了莫里。
抬手,目光盯向远处的靶子,“砰砰——”两声,引得在场的军雌的注意力都转到了他们三虫这边。
远处的靶心只留下了一个孔,两发子弹没有任何偏差正中红心。莫里摸了摸枪,多年没怎么碰过了,手倒是有些生疏起来。
殿下会使枪?克瑟斯曼眼神询问一旁的迪利。
迪利收回诧异,剜了一刀眼对方,我哪知道,没看到我也很惊讶吗。
看到对边的三虫,维尔克轻笑,而后转头,面对这群没用的军雌语气一凌,“知道自己的没用了?对方一只非军队出身的虫子枪法都比你们好,你们还有脸继续磨蹭下去!今天都给我练,直到站不直为止。”
说完后,他就往三虫方向走去。
“殿下许久不见,不知近几日过得是否安好。”礼仪到位,声线温和,挑不出任何毛病。
自从地下黑市一别,他们确实没见过面了。不过莫里也不认为自己会因为被安抚的哪件小事就会好声好气静下心跟对方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