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尔克退后,来到了后方,解释:“他们一贯如此,殿下可否稍等片刻?”
莫里并不着急,也不觉得自己等几分钟会有什么麻烦。不过倒是让以雄虫为天的迪利不满了,这些狗虫虫不知道殿下时间金贵嘛!还在里面行苟且之事。
过了一阵子,只听一道高潮尖叫,不多时,就有虫来开门了。
胸膛微敞,发梢带汗,脸上红晕未退,明眼虫都能看出来这是经历过什么事情。
莫里认识这雌虫,酒吧里的酒保雷夫。
雷夫认识克瑟斯曼,也见过由维尔克带来的莫里,不过一行虫来这里估计也都是需要道具的罢了,他作出待客之仪,将虫迎进门。
“请。”
“不急,等味散去先。”莫里拒绝,他可不习惯闻到那些浑沌的信息素。
“噗。”维尔克笑出声,走到最前头,理直气壮道:“你说说你,什么时间做不好,偏挑有客人来的时间段。”
许是臭味相投,雷夫没太大的廉耻之心,“难得里边的大人开心,我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呢?”
而后他逼近维尔克,眼里带上挑衅,“你只是没体验过那种滋味而已,自然不知道这销魂之味……”随后一手搭到维尔克的肩膀,蛊惑道,“要不要试试呢?大人还是能够一次应付两只虫的……”
维尔克脚步退后,拍开他的手,眯起眼,“这就算了,这艳福我消受不起,作为一只忠贞不二的三好雌性,我可要为心仪的雄虫守身如玉。”
雷夫收回引诱,浅浅一笑:“开玩笑的,大人那么好,分享给你倒是浪费的。”
“不过,”他好奇,“你什么时候有心仪的雄虫了?是哪只,这要是让弗雷大人他们知道了,岂不是炸翻了天。”
谁知晓雌虫故作娇羞道:“佛曰…不可说。”
雷夫被恶心到了,翻了他一白眼,而后回归正题,礼貌解释道:“既然几位不愿过早进去,就烦请稍等片刻了。”
莫里点头,并不在意。
不多时里面传出一道声音,“已经可以了,还要继续矫情在外面站着就别进来了。”
克瑟斯曼蹙眉,这种态度…他果然还是不太喜欢南夷荒星的雄虫。
迪利顿感一阵火上来,不就是雄虫吗?拽什么拽,还敢呵斥我们殿下!
维尔克心惊,突然忘记了,这老板脾气可不小,这要是惹恼了殿下该如何是好?余光扫视雄虫,看见对方面色无异之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里面灯光尚好,坐在凳子上的是只眼神阴郁,身材瘦弱的雄虫。
雷夫走到他身边,不作声地为其披上一层薄衣,他的图安木大人体质差,如今虽是酷暑盛季贪凉属正常现象,但还是要注意保暖为好。
图安木可不吃这一套,他热得烦躁,丢开薄衣,声音低沉出水:“热,别给我披这个。”
迪利/克瑟斯曼:还是殿下温柔。
图安木没理会一旁献殷勤地雷夫,灰色疏离的眼眸望向莫里,“你们想要买什么?”
对面的虫绝非善类,至少在对方踏进门的一刹那他感受到来自血脉等级的碾压和逼迫感。不过心高气傲的他哪怕手心冒汗也不愿地下高傲的头颅去奉承对方。
莫里对于雄虫之间的攀比和那些所谓的尊严不甚在意,“一些可以扩张和提高忍耐力的道具。”
“二楼第一间房,自己上去挑选吧。”图安木指了指可以通向二楼的小楼梯,并没有打算尽老板之仪。
通向二楼的楼梯窄小破烂,上面灯光很差,不忍殿下吃苦的迪利轻轻扯了扯莫里的衣袖,议题道:“要不我跟克瑟斯曼大人一起上去好了?”
“不用了,一起去看看吧。”他不觉得这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