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的肉粒按进去,惹得军雌从喉间发出低吼。
目光平静,莫里没有因为他们动情的模样动欲,玩弄够了军雌的乳首,他的手滑倒对方紧致的腰腹间。
块块分明的腹肌,下腹某处隐隐撑起,估计是那小玩意到了膨胀时间,这不,已经将窄窄肠道撑大,几乎都要将腹部撑开。
“……累吗?”莫里问,可是手却无情往下按压,一时间搞得克瑟斯曼缩起身躯,阻断这压迫感,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退后的身体牵动了后穴的棒棍,一时间,原本放松的肠道紧缩,直接完整的感受着着按摩棒上所有的突起。
“呼呼……殿、殿下,您别捉、捉弄我了……嗯哈……”
莫里垂眸,放低声音,像是失落:“原来,在克瑟面前,我的行动都是捉弄啊。”
鸦色睫毛如同主人般感染上了怅惘,这让军雌心中一缩,他怎么能够让殿下失望呢!
由于双手被捆,他无法拉住雄虫,只得前倾,将躯体送到雄虫手中,讷讷开口:“不,殿下对我做的一切都是恩赐……所以,别难过好吗?”
如同掌心上的至宝,呵护都来不及,又岂会忍心看着对方不开心。
莫里没有依言行动,慢慢抬起眼,纯净黑色的瞳仁里如同深渊,越看越辩不清周遭,他启唇,“只要克瑟认为我不是在捉弄你就好。”
“……嗯,克瑟都是殿下的,您想怎么弄都行……”
“好啊。”尾音微微上扬,似是稚嫩雄虫的天真无邪,可只有看到莫里脸上冷漠的神情时才知晓,这些都是他欺骗雌虫的方式。
手来到了军雌的阴茎,谈不上多好看,但是笔直干净,估计是上回欢爱后自己清理了一番。。
他想要改变的也只是对方过于紧的不足,对方忍耐力倒是出色,指腹堵住那冒着细碎白浊的铃口,余剩手指则是挑逗着军雌的睾丸,莫里抬起想要低头看着被玩弄的下体的克瑟斯曼,命令道:“说好的,怎么弄都行…那么现在听我指令,不准低头。”
坐着的克瑟斯曼比莫里矮上些许,抬头仰视的时候,清晰地看到雄虫脸上的严肃。
在雄虫概念中,性爱时雌虫必须服从自己。
莫里也不例外,他用力搓弄对方硬挺的肉棒,毫无怜惜之意,粗暴又刁端的动作让军雌连连失控,急促的喘息回荡在空中。就连一直面对大门的迪利都忍不住吃味起来,殿下就是喜欢这蛮虫,只玩弄对方……
凌乱的情感感知里,突如其来的一道情绪如同错拍的音让莫里目光忍不住往侧边瞧。
自以为是的一碗水端平的他终究还是让其他虫觉得偏心了。
他压下军雌的阴茎,疼痛直接让军雌萎了下来,额角冷汗滑落,克瑟斯曼谨慎瞥向雄虫,想要得到被惩罚的原因。
莫里松开手,走到迪利身边,解开他两脚间的枷锁,拉起对方往克瑟斯曼这边走去。
后穴因为走动而牵拉了里面的花茎,阵阵磨虫的酥麻感传递大脑皮层,每走一步,如同深渊折磨。
“殿、殿下?”他不解,小心询问。
顺道一把将克瑟斯曼从木马上拉下,不管对方因为抽离出新型按摩棒时而藏不住的高亢喘息,干脆利索地将两虫推倒在唯一的一张木床上。
莫里盯着两只风格截然不同的虫,淡淡开口:“时间过得也差不多了,我来验收一下成果,看你们谁有能耐让我高潮,我会…奖励他的。”
只是平铺直述的语调,但就是这一句话让床上的两虫激起了胜负欲。
他们想要让殿下感到舒服,并获得奖励。
迪利可不是克瑟斯曼那种要等哨声吹响才行动的虫,当莫里说完后,就率先行动了起来。
身后的精阳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