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中的莫里也会心无旁骛地享受雌性们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他微阖着眼,鸦色眼眸里也像带上了水雾,这让关注着他的迪利和在他身上起伏的克瑟斯曼有些痴迷。
能让殿下快乐是他们莫大的慰籍。
军雌体力好,起起伏伏间能坚持很久。
莫里突然放开在他身旁扭动的迪利,在亚雌不舍的神情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安抚好对方后,一把推到胸腔里不断低哼的军雌。掐住他韧劲的腰身,自己抽动了起来。
不是不想继续享受军雌的服侍,但是慢吞吞地让他不太喜欢。
少了妨碍的莫里可是卯足劲地插入,下盘有力的他压着军雌,次次进入猛烈到头上黑色发丝都抖动了起来。
汗从雄虫脖子流下,冷白肌肤上的水痕显得性感十足,迪利坐在一旁,视线一直黏着雄虫,手则是不断安抚快要炸开的肉棒。
殿下真是性感啊。
双臀被撞得隐隐发麻,克瑟斯曼手肘撑着床,双腿跪着有些酸。
结实有力的双臂肌肉暴起,上面流着汗,莫里垂着眸,附身,一口咬上了军雌的右臂。雄虫的牙不太锋利,但齿间尖锐,一口下去让军雌有一瞬间的疼痛,很快,又被下体强烈冲撞的感觉给冲淡。
他感到唇舌有些痒,总想咬烂些什么,而身下的雌虫显然成为了自己破坏的替代品。被咬住的地方冒出了一丁点血液,掺杂着对方的信息素,焦糖杏仁的气味。
莫里伸出舌尖,舔了舔,信息素的味道瞬间在味蕾上弥散,刺激到了他。
雄虫遵循内心的欲望,释放出信息素,而在这个房间里,也唯有克瑟斯曼能够体验到属于雄虫的气息。
军雌沉醉于莫里的信息素,雄虫愿意放松自己释放信息素这显然时在告知雌虫,对方在满足自己,愿意与自己交好。
他扬起上半身,坚韧的腰身形成一道流畅的线条,雄虫看得眸中暗了暗。
此时的军雌已经迷糊,他偏头,平常总是紧抿的唇此刻软了下来,向莫里索吻。
莫里会意,抓着对方的肩头,给了他一个深吻。
下面的动作倒是不变,唇舌交缠,动作急促。
如同霜打清晨刚吐露出嫩芽的冰凉气息,带着草系清香,雄虫的信息素明明那么清淡,但总给军雌一种似乎是酝酿多年的陈年佳饮,只是稍微闻上一口,就彻底迷醉在其中。
克瑟斯曼感受着唇齿中雄虫的气息,吞咽得厉害,他想将殿下的味道和气息全都吞入腹中,这样殿下就属于自己了。
哪怕只是一瞬间。
后穴吸附得更加厉害,莫里咬住军雌的下唇,用力一顶,轻而易举德撑开了军雌的生殖腔口,掌心下军雌身体剧烈抖动,微张的嘴堵不住那来自灵魂深处战栗带来的高潮,他高吭地吼了声,前面的性器兴奋地射出精来,一股股的,全都溅到了床上。
哪怕雌虫们恢复力强悍,刚刚高潮过后也需要一点时间来缓和,莫里放开了克瑟斯曼,抽出一直高昂未曾出精的性器。
一直看着两虫欢好的迪利终于找到了机会,抓住空隙爬到了莫里身后,软弱地身躯轻轻蹭着他。
“殿下,嗯……”亚雌的掌心细腻,摸着莫里的时候令他感到一种柔弱无骨的风味。耳旁是对方轻飘飘地娇嗔,雄虫抓住那只磨磨蹭蹭地手,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阴茎上。
迪利领神,快速地撸动。
两只雌性各有风味,如果说军雌刚毅中带着性感,而身后的这只就是居家温婉的风情。虽说跟自己喜好不匹,但也不妨碍莫去享受对方那种温吞又无力的前戏。
莫里单手一揽,轻松地将身后的亚雌抱到了自己的身前。
亚雌虽是娇小,但体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