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吗?我还说了总有一天会带别的虫来压榨压榨你呢,敬爱的弗雷大人。”
弗雷皱皱鼻子,不满道:“你就喜欢搞这一出,不过今儿我开心,随你玩去了。”
维尔克被他逗笑,“那就谢谢你了。”
弗雷余光看了眼后面的莫里,猛吸一口凉气 ,压制心中因等级差异带来的压迫,立马错开余光,藏在下面的手捏紧,有些不自然,“进去吧。”
维尔克察觉到他的异常,担心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弗雷摇摇头,“没事。”他尽量装的正常,朝眼前认识多年的好友关心道,“不舒服的应该是你吧,别整天搞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瞧瞧你,像是被吸干了血一样的干尸,瞧着就感觉时刻要断气。”
维尔克无所谓地笑笑,“好,我知道了,不浪费你时间了,我们进去了。”
聊好后,维尔克回头朝莫里示意,让对方跟着自己。
里面的虫族不多,显得空旷,但娱乐设备倒是不少。
莫里还在不紧不慢地跟着时,眼前突然多出一杯冒着寒气的饮品,往上一瞧,倒是那只笑意盈盈的雌虫:“殿下尝一下吧,不是很甜,而且解暑。”
不嗜甜的雄虫很想询问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口味的。谁料想对方像是明白自己心思一般,解释道:“殿下如此与众不同,这偏好自然也不能拿正常雄虫来参照。”
他无言接过,触碰到雌虫指尖时觉得对方的体温比这杯饮品还要低,他还未做出任何反应,对方便匆匆移开手,退后一步,指着摩天轮,邀请道:“殿下与我一同玩哪个吧,不是很累,还能休息。”
没等他同意,这雌虫就匆匆往前走排队去了。
登上去的虫族并不多,至少在他们前后都是空的。手里一直拿着饮品的莫里从始至终都未曾开过口,视线偶尔跟着维尔克,如今在摩天轮里,没有其他虫的干扰,对面的雌虫也渐渐安静下来。
对方像是终于卸下了沉重的面具,安静斯文,目光透过玻璃片,看着这片虚假的场所。直到摩天轮转到最顶端,才缓慢开口,“我以为…殿下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想多了。”
对方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自顾自陈述:“毕竟当日冲撞殿下,又害的殿下喜欢的团长受伤。”
“对此…我无意反驳,也请殿下可以原谅我的冒失,抱歉。”
这样的雌虫让莫里觉得有些陌生,仿佛当初了解到的放荡不羁、肆意风流都只是一种假象,一吹即散,可如今这副优雅疏离的气场又过于飘渺,依旧不真实得很。
似乎觉得这样的气氛不太妥当,维尔克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指了指脑袋解释道:“因为呀我这脑袋不太好使,容易忘事,要是不跟殿下说清这件事的话,我怕日后忘记了造成我和殿下之间的隔阂,毕竟有过前车之鉴嘛,忘记了以前很多事造成了不少麻烦。”
莫里无意了解对方的往事,认真道:“为什么一直对我纠缠不休?”
“我不是说过了吗?喜欢殿下啊。”
“喜欢我哪里?按理说我们相遇次数少,了解不深,你喜欢上的是我的皮囊还是因为我是来自主星你未曾遇见心生崇慕一时好奇?亦或是…我能给你带来什么?”如果来这只是听对方说一堆废话,那莫里大可不必花这个时间,但他也无心继续纠缠下去。
对方给他的感觉太难以捉摸,让他有种无法控制的挫败感,他不愿接受这样的感觉。
是啊,到底喜欢……什么呢?
是那时初见时的惊艳还是那一再被拒的不甘心而越战越勇。
可是抛开哪些零碎的情绪,剖析到内心最深处,他是真的喜欢对方。
脑海中缺失的那段记忆实在过于压抑,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