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接触的感觉让雄虫发现,怀里的雌虫身体冰凉,比水里的温度还低,他蹙眉,有些不解。
对于雌虫体温偏低的情况他不是第一次觉察,但唯有这次他开始好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导致这只虫体温异于常虫,刚想探出精神力检查,却被对方一个满怀抱住脖子,随即尖叫一声让他不明所以。
“抽什么风。”雄虫一巴掌打在对方臀上,这只雌虫一身骨头,也就只有臀部上有些肉。
发现自己赤裸地展现在雄虫面前,如今又被打了一掌,维尔克都快要被满腔羞耻给溺死,他鸵鸟状缩起身体,脑袋躲在莫里的肩窝,黑乎乎的脑袋只有露出的红色耳垂出卖了他此时的情绪。
“您、您要干什么?”
莫里觉得要是等这只雌虫慢吞吞洗澡,估计天都黑了,没有心思等对方的他只想将对方一把丢在河里随便清洗再捞出带回去,但感觉到托住对方臀部溢出来的东西,他觉得还是帮忙一下吧。
没回应对方的问题,雄虫任由对方挂在自己身上,扒开双臀,指尖顺着溪水插了进去。
后穴一阵松软,有因为他前些天的进进出出和刚才雌虫自己的探入的因素,他插进去的时候无比顺畅,跟外面冰凉的肌肤相比,里面的温度温暖不少。
雄虫手指长,能够感知到里面还剩的精液,他按压内壁,打算将里面剩余的东西引导出来。
按理说留在里面更有益于受精,但前提里面并没有受伤和血液。
这一举动让身上的雌虫颤抖了一下,粘腻声音从耳边传出。
他没有停止动作,而肩膀处传来的呼吸逐渐变热,突然声音响起,是雌虫似哭非哭的音色:“我可以自己来的……”
“你太慢了。”
可您这样太折腾我了。维尔克躲着,忍着强烈的羞耻和不安,后穴因为侵入而不时紧缩,雄虫如今的行为如同甜蜜的惩罚,让鲜少深陷情欲的他此时觉得难受与害怕。
双腿有些发软,手臂也是没力气一样,他快抱不住雄虫了。
后面突然引进河水,属于外界的东西进到体内,凉意刺激到内部,雌虫猛然一个激灵,双腿紧紧夹住了莫里的腰身。
雌虫的性器抵在两人中间,此时的贴近让莫里更加明显的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不过突然被勒紧的他有一时间不适应,捏了把对方的臀肉,以示惩罚:“别瞎折腾,快速解决后好回去。”
“嗯…那您做其他事时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我好做好心理准备……”维尔克也明白自己行为过激了,但没办法,他不知道身体怎么就那么不经折腾,冷点热点都不行。
给对方洗好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可喜的是后面雌虫并没有娇气地哼哼唧唧,可悲的是当雌虫发现自己那两件破衣服被水冲走之后一个悲愤差点就直接对着莫里的肩膀咬下去。
莫里不知晓这雌虫究竟在想什么,荒郊野岭之上也敢将为剩不多的两件衣服拿去洗,该说他脑子有坑还是实在没有一点荒野求生的知识。
架不过对方一再躲避自己的小动作,他只得将对方丢在岸上,而后借助精神感知寻找那飘走的破布。
等他操纵精神力带回两件湿漉漉的衣服后,岸上的雌虫不知从那摘回了两片硕大的树叶裹住身体。
莫里顿感无语:“放心,我对你没想法。”
雌虫笑笑:“不是怕殿下对我起色心,我怕我这丑陋的身躯污了殿下的双眼。”然后他不自然别过头,“还有,殿下明知我对您心生喜爱,就别光着膀子走来走去了,您就不怕我直接将您扑倒吗。”
就对方那张不认输的嘴,莫里都想封住了,不过对方想扑倒自己,那还真是难,只怕自己稍微一用力这只瘦弱的雌虫就很轻易被折断。
“拿好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