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抱着一块硬硬结实的东西,脸还贴着温热的墙,他抬头,瞧见的竟然是雄虫的脸。
他是什么时候滚到了殿下的怀里?!
雄虫的表情里读取不出任何的有用信息,维尔克只得以笑化尴尬,挺直腰,“您瞧昨晚我这美梦做的,都往您这儿挤了。”
挪动自己的身躯,终是在较为自然的神态下逃出雄虫的胸膛。
该不会是身子寒,昨晚无意识地寻找温暖源了吧,对此维尔克有些头疼。
得到自由的莫里起身,打算出去找找果腹的食物。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呢?”
“找食物。”
“嗳,那您在这里等着就行,这种事交给我吧。”向来都是雌虫为雄虫找东西,呵护雄虫什么的,怎么到他们这来却反过来了呢,维尔克认为自己作为一只大雌虫,就应该要好好照顾这只刚分化的雄虫殿下。
是该说对方对自己能力过于无知?还是该骂这只雌虫实在不懂得当下局势。
莫里回头盯着对方还没痊愈的腿,嫌弃道:“与其靠你那残疾一般的行动力等到天黑,还不如我自己出去效率快。”
维尔克:……
这一点他无法反驳。
“可外头危险,您若出事了该怎么办。”
“减少你那无聊的假设,老实待着等我回来。”
外面蚊虫蚁兽种类繁多,类型稀奇,跟天系上记载的有很多不同,看来他们真的是掉进了某个不知名的行星上了。
虽然以天河星系划分了两大国家,但宇宙之大,又怎能划分的清楚,对于宇宙深处的某些地方,两国未曾深入到达的未知行星大把皆是,此时能够期盼的也只是救援了。
不过他打算探索丛林深处,在掌握局势的同时也怀有侥幸心态,若是能够找到那俩舰艇未曾炸毁的器件,兴许也有自行求救的机会。
他将精神领域扩撒,以半径为三里的范围进行摸索,除去一些隐匿在深处的大型野兽,蛰伏在暗处的毒物,这些倒没有太大的威胁。
日上高头,心知再走下去也没什么收获,莫里便摘了些类似水果的果实回去。
回到洞穴处,看到空荡荡的里面,他沉住气,将东西放下,等待那只不听劝的雌虫的回归。
时间渐过,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那只雌虫瘸着腿慢慢走回来,瞧见自己时,脸露欣喜,“殿下您回来了。”
维尔克将手上提着的几条鱼放下,笑吟吟道:“我去抓鱼了,您饿了没,我为您准备午餐。”
“为什么出去?”莫里无视他放在地上的鱼,“我不是说过在这里等我回来吗?”
雄虫声音带着愠怒,哪怕维尔克再怎么傻也听得出对方的情绪。
“您长时间不归,我怕您找不到食物,这才出去找的。”
对方裤脚湿湿的,莫里收回不知为何涌上的怒气,“下次老实待着。”
维尔克突然靠近,掩饰笑意,问道:“殿下是在担心我?”
“没有。”
莫里侧身避开对方靠近时带来的气息,指了指地上的果实:“可以吃的,自己剥。”
维尔克捡起一个,好奇道:“您吃过了吗?”
莫里点头,他回来的路上却是尝了一下确认毒性,索性自己运气不差,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嘴边递来东西,是雌虫剥好后嫩白的果肉,“再吃多点吧,好像殿下摘回来的还蛮多的。”
维尔克在对方拒绝的神情下坚持,期待雄虫能够吃多些。
没办法他厨艺有点上不得台面,还是先把雄虫喂饱,这样就不用吃到自己那会毒死虫的东西了。
雄虫不知对方究竟在想什么,但如若是因为怕自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