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就可以开21度啦!”她松开手的同时远离了门边的人,蹦蹦跳跳地拿过遥控器调成21度。
“…不准!”宋溪浔走上前抢过遥控器,顺便用遥控器敲了一下这人的脑袋,近乎吼着说:“要是再感冒怎么办!?”
“啊…”
尚迁迹欣赏着宋溪浔有些失控的样子。
姐姐其实是想和自己接吻的吧?
随后她又故作伤心地捂着刚才被敲打的地方,轻声嘟囔道:“你看我都已经换成厚被子了…”
“那也不行!”宋溪浔把遥控器扔到自己床上,没理会旁边的人,从柜子里拿了换洗衣物就进浴室了。
浴室的门忽地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同时寝室的门被打开。
“哎可真是累死我了,这是什么阴间化…嘶…迁迹妹妹,你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嗅到八卦的味道,刘妙火速跑到尚迁迹眼前问道。
“多半是狗粮,你给人家一点隐私吧,”潘穗琪拉过刘妙,把化学题纲塞到她手里,“继续背你的化学吧。”
“啊——化学,一生之敌!”刘妙忿忿地说道。
冷水从肩浇下,宋溪浔这时才冷静下来,一时竟想不明白自己刚才在生什么气。
是因为那人总是忽视她的身体吗?可是她的被子这么厚,21度的空调确实不会感冒才是。
那是因为什么?她刚才的力度弄疼自己了吗?好像…也不是,她似乎不讨厌被妹妹这么对待。
罢了,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那莫名其妙的行为,不知道有没有让对方觉得自己不好相处什么的,等一下需要跟妹妹道歉才行……
“溪浔在洗澡吗?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五分钟?还是十分钟?”
…………
宿管准时查完寝之后,下铺两人的小台灯随之亮起。
“哟,好巧,你也背化学?”刘妙从蚊帐中探头问对面的张思弦。
“是语文…怎么这么多啊…”
作为语文课代表,短短一个周末,张思弦已经把教过的内容都忘得差不多了。
几句话的交谈过后两人都默契地不再说话,专注于床前的课本和提纲。
宋溪浔辗转反侧,心想今天的刘妙怎么不多唠嗑几句,这样尚迁迹就有可能过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下铺的台灯全都灭了,宋溪浔绝望地又翻了一个身,今天不知为何难以入睡。
“溪浔?”下方传来微不可闻的声音
“啊?”宋溪浔应下。
“夭寿啦,你怎么还没睡?”刘妙不禁感叹道。
“现在很晚了吗?”宋溪浔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表落在了桌上。
“快十二点了。”
“……”
怎么会这样,她都多久没有十二点过后睡觉了。
“随机抽取一位还没睡的幸运儿下来教我化学,就是你了!”
“……”
宋溪浔坐起身小心翼翼地下床。
“妈呀,我开玩笑的,你还真下来了。”
“…我拿手表。”
“切,我睡了,你独自失眠吧。”
熄灯后的寝室伸手不见五指,她好不容易找到手表,指针表没有照明功能,只能继续摸索着爬上阶梯。
上方突然照来一束微光,宋溪浔惊讶地抬头,发现是机械表的白光。
宋溪浔爬到床边,看着上边裹着被子的尚迁迹举着手表,愧疚地问:“被我吵醒了吗?”
尚迁迹现在其实清醒得很,不过她还是逼着自己打了一个哈欠,回避了宋溪浔的问题,回应道:“怎么还没睡?”
“有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