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开话题,她站起身从后面绕出来,对身后吃得满足的张思弦说道:“我先回寝室了,再见。”
语罢便逃跑似的拉起身边的刘妙从后门走出了教室。
“啊…好吧…”手里的关东煮顿时不香了,张思弦看着姜依缘离开的方向,低落地吃完了。
晚上十点,周围的学生们有说有笑地叁五成群,往寝室的方向走去。
宋溪浔走到中途才后知后觉地停下脚步,开口问身边的人:“你怎么…和我一起过来了?”
“想陪你到寝室楼下,”尚迁迹转头看着她,惋惜道:“昨天没有一起睡觉…今天也不能一起睡觉…我好难过。”
“那…那也没办法,”宋溪浔揉了揉她的头发,突然想起昨天在车上的对话,小声问道:“哦对了,你…你和她道歉了吗?”
相隔两个月再见面,她们已经是这样的关系,说不打脸的不可能的,宋溪浔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其他同学解释,特别是…
“谁?”尚迁迹茫然地反问,随后又如梦初醒地继续道:“哦…我当然说过了。”
“是吗?”宋溪浔对她的反应有些疑惑。
“是啊,但是我…不想当面说,所以我发短信和她说过了,”尚迁迹面不改色地回应,故作失落地轻声道:“不过她没回复我…”
“啊…这样吗。”
“溪浔,你很喜欢她吗?”
一想到上学期那人的所作所为,尚迁迹只觉得心平气和地和她对话这件事对自己而言显然比登天还难。
至于道歉…无所谓吧,姐姐能相信她就好了,她也不觉得那人还敢做出什么寻死的举动。
“嗯…”宋溪浔含糊地应道。
“嗯?”
被牵着的左手袭来一阵巨疼,宋溪浔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你别多想。”
“溪浔…不要把Alpha当朋友。”尚迁迹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
宋溪浔心想这人不也有Omega朋友,举止还那么亲密…
“因为她不一定把你当朋友,她只是借着这个幌子接近你,说不定心里想的都是和你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背地里还会和别人谈论…”尚迁迹顿了顿,认真地总结道:“反正Alpha都是这样的。”
“你也是这样。”宋溪浔心情复杂地回复,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我我我当然不一样了!”尚迁迹心虚地结巴了一下,随后又委屈地开口道:“在姐姐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好了,你该回家了。”宋溪浔无奈地提醒道。
“可是…今天还什么都没做…”
“你还想做什么呢?”她看着身边那人失落的样子,犹豫地说道:“这是公众场合…”
“这边都没有灯…没人看得见我们。”
“……”
宋溪浔悄悄环视周围,离寝室关门还有两分钟,大部分人已经走进了寝室,光线昏暗得她甚至看不清身边人的脸,身后也只是模糊的人影。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你闭上眼睛…”
“好的!我闭上了!”
尚迁迹乖巧地照做,她听到细微的拉链声,期待地等待了良久,下一刻她忽然感到嘴唇被覆住。
虽然很柔软,但是一片干涩。
她疑惑地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白熊玩偶和脸颊微红的人。
“我…昨天回家之后洗过了…”宋溪浔拉上书包的拉链,低着头解释道:“寝室床上不能放布娃娃…可以放在你家里吗?”
其实…只是希望在那人的生活里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而已…
“好呀!”尚迁迹抱住干净的白色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