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应,她一时愣在原地说不出任何话。
“宋溪浔,我早就受够在你面前装乖卖傻了,我就是不会管别人的死活,他们在外面冻死饿死或者被强奸都跟我没有关系,你觉得我冷漠自私是吗?啊,那我确实是这样,毕竟从来都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去管别人的闲事!”
“嘟嘟嘟嘟嘟——”
紧接着的只有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宋溪浔一时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她知道自己拿着听筒的右手在颤抖,而事实却是她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直到熄灯的提示铃响起,她才放下了电话,寝室里的谈笑声还在继续,她背对着其他人,若无其事地问:“现在关灯吗?”
晚上十点五十分,颐都的街道被覆上厚厚的雪,车轮碾过路面,在白雪上留下新的车轮印。
黑色保姆车停在路边,车门自动打开,坐在长椅上的叁个人影隔着车窗隐约可见,还有那只赖在马路内侧不走的白猫。
“饼干。”
“喵?”
在车内那人走下车的那一刻,原本爱干净的猫咪全然不顾路上的脏污,兴奋不已地扑到对方怀里。
“小姐!您怎么…”
“荣叔…不是说了不要这么叫我的吗?”
单宣默一手抱着那只大型白猫,一手为叁人撑起伞,而唯独她自己站在风雪之中。
“吓到你了吗?”她对着怀里的猫咪温柔地笑着。
飘散的白雪落在她的黑发和布偶猫的棕色毛发上,微风吹起长发的发梢,路灯的白光照在她的头顶之上,宛若神明降临人间。
“啊啊啊!宣默你总算回来了呜呜呜!我跟你说我们刚才…”
“先上车吧。”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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