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都是为了期末测评!”一时冲动也没管平时苦苦维持的形象,尚迁迹直直对身边的人翻了个白眼,烦躁地说道:“所有人都知道我巴不得他被折磨到自觉退学,也只有你会这么想我了。”
“……”宋溪浔被她这话说得一愣,随后道:“你在我心里就是善良的人,我又想错了吗?”
“是啊,我本来就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打人也是,我也没想把他打得半身不遂的,可是谁知道他敢还手…”看见身边人眼里的震惊,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尚迁迹侧过身不去看宋溪浔,“随你怎么想,我讲完了。”
“…审判结果呢?”
“什么?”
“法庭上最后判决的结果是什么?”宋溪浔颤声追问道。
尚迁迹疑惑地看着她,讽刺道:“能有什么结果?我当时才十岁,何况人又没死。”
“所以你没有反思过自己…也没有得到任何惩罚?”
“啊,是啊,你很失望吗?”她故意凑近面前的人,低声道:“就算年龄到了我也不会有事,姐姐知道原因的。”
“……”宋溪浔深呼吸一口气,没理会她的挑衅,轻轻推开身前的人,看着她的双眼柔声问:“你困了吗?”
“…没有。”尚迁迹闷闷地应道。
两人对上视线后,气氛似乎变得更古怪了些,空气中无端弥漫出一缕清酒香。
“可不可以做爱?”她咽了一下口水,视线下移看向对方的双唇出神。
“…不可以,”宋溪浔迅速避开眼神接触,看向帐篷顶的同时主动问:“既然都睡不着…迁迹再和我讲讲你初中时候的事吧。”
“初中?初中的事姐姐不是都知道了吗?”身边那人略带玩味地说道。
“…在那之前的事,”宋溪浔瞥了尚迁迹一眼,“那么讨厌她,也该有个理由吧。”
“理由?就是因为有趣呀,我们本来就不熟,还能有什么特殊理由?”尚迁迹低头看向两人牵着的手,随意地摊开对方的右手,上下拨弄着她没留一点指甲的指尖,放在手心玩弄着。
“是吗?”宋溪浔同样看着她手腕上灰黑色的表带,语气不自觉变得低沉了些,眼里的情绪复杂难辨,“这个伤疤…是什么时候弄的?”
“…忘了。”尚迁迹坐起身,换了右手去牵手的同时跨坐到身边人的身上,她抬手轻咬了一下对方的指尖,随后又面不改色地张嘴含住。
“喂…”见那人像在吃棒棒糖似的从指尖一点点吞下自己的食指,直到指腹被温热又湿润的触感所包围,宋溪浔才强迫自己回神,继续道:“我那天看到了…手腕上还有新伤…为什么?”
“嗯…因为好玩…”察觉到空气中的花香一时也变得格外浓郁,尚迁迹伸手环抱住宋溪浔的脖颈,下一秒就吻了上来。
她轻吻着对方的唇畔,一边引导一边耐心等待着对方的深入,却没想到那人不仅不上钩,很快又把自己推开了。
“先别这样…”宋溪浔别过脸没看她。
尚迁迹愣了一下,她本能地扣住对方的下颌,正要强迫她继续这个未完的吻,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还是让她强压下心里的戾气,右手上移转而捧着面前人的脸颊,软声乞求道:“姐姐…我想要了…不能给我吗?”
“……”宋溪浔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人的情绪变化,心下又是慌张又是恐惧,没来得及多思考就脱口而出:“以前的事情…关于这个伤疤…你不想说可以不和我说…但是…但是我不想你再伤害自己…特别是我们在一起之后…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好不好?”
“…以前的事…我不是都和姐姐说了吗?”她的脸色一沉,冷声继续道:“那个伤疤?我说过好几次只是因为好玩了吧?为什么还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