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呢……”
妇人眼色一厉,温梨笙背后的鞭子又开始响。
“夫人想看那就看!”她动作飞快,甚至谢潇南都来不及抵挡,就给她扯开了衣裳,胸膛再次一凉。
他险些气得原地升天,已说不出什么话,只仰着头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调整情绪以免被温梨笙气死,回头乔陵找来抬一具尸体走。
妇人看后便啧啧叹息,“少年身子骨极好,想必功夫不低,难怪中了散力药这么久仍没有恢复。”
这药本是遇强则强,功夫越高的人则药效越猛,持续时间越久,所以温梨笙醒来后便生龙活虎,谢潇南却一直使不上力。
“你想要的东西就在这扒手身上,你只要严刑拷打一番,最好拿鞭子往他身上哐哐抽,他嘴巴再硬也会说出来的,至于那块玉……”温梨笙盯着她手里的紫玉,笑着说道,“这毕竟是那位的,若是丢了定会掀起不少麻烦事,到时候梅家也会受牵连,还是让我还给那位吧。”
然而温梨笙口中的那位此刻正被她挤在墙角里,衣衫大敞,闭着眼睛不想说话。
妇人却将玉塞进袖中,“这等极品东西换得几个老树堂都不为过,梅家这点金银又怎能与之相比。”
温梨笙在心中暗骂,又是一个贪心不要命的蠢货。
正僵持时,忽而一声巨响炸开,几人同时看去,就见那高处的窗户突然被人踹烂,伸进来一只腿。
温梨笙一下就认出那只绣着金蟾蜍的鞋子是沈嘉清的,当即大喜,想着是沈嘉清带人来救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