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样,额头鼻尖都有汗珠,他往前走着:“走吧,先进去。”
温梨笙哦了一声,老实跟在他身后进了温府,穿过庭院到正堂,温浦长坐下之后先喝了两口茶,而后才道:“这些日子在山庄上玩得可开心?”
温梨笙没想到他第一句竟是这样,与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原本以为温浦长会大发雷霆,横眉瞪眼的斥责她不该去峡谷,却不想他表情温和平静,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
温梨笙小心翼翼的看一眼他的脸色,想了想而后说:“还行吧,不过因为每日都在想念爹,所以玩得并不算尽兴。”
温浦长没忍住笑了:“油嘴滑舌,我不吃你这套。”
可那表情分明是受用的。
温梨笙在心中猜想,会不会她爹其实还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沈叔叔还没告诉他?
然而温浦长下一句却说:“昨夜在峡谷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温梨笙心中一跳,垂下了脑袋,她在为自己想一些辩解的说辞。
就听温浦长说:“过来,到我跟前来。”
温梨笙没动,可怜兮兮说:“爹,我真的不抗揍。”
温浦长气笑:“我什么时候说要揍你了?”
温梨笙心说谁知道你是不是要把我先骗过去,然后再突然揍我呢?
她一下在脑中过了些平日里沈嘉清练功的画面,还有谢潇南与人打架时的样子,然后左右看看周围的景物摆设,迅速制定一个逃跑路线。
若是等下到爹面前,他突然发难出手的话,那她就学沈嘉清往旁边的地上一滚,就势躲开攻势,然后学谢潇南两个利落的空翻跳出正堂大门,跑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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