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灯盏亮着。
她转了一圈往膳房寻去,就见鱼桂正盯着下人准备吃的,她随口问道:“我爹还没回来吗?”
鱼桂转头道:“老爷方才回来过一次,问起小姐,奴婢便说小姐在睡觉,老爷就又出去了。”
温梨笙摇摇头:“真是忙啊,天都黑了还有什么事可忙活的呢?沈嘉清呢?”
鱼桂道:“沈小爷在房中休息,方才他执意搬凳子说要恢复双臂的力气,但一个不稳砸到了脚,现在躺在床上下不来。”
温梨笙震惊:“都这样了他还不消停?”
鱼桂:“目前是消停了。”
温梨笙让她做好了饭送到自己房间里,路过沈嘉清的窗口,她推开窗子往里看了一眼,见沈嘉清果然直挺挺的躺在床榻上,睁着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很无趣的样子。
她便喊道:“你若是觉得无趣,我让人拿些话本给你看。”
沈嘉清转头喊她:“梨子,你快进来跟我说会儿话。”
温梨笙无奈地进了房间:“脚砸得没事吧?”
“无碍,就是走路的时候有些疼。”沈嘉清说道:“咱们还要在川县留几日?”
“这我也不知道,要问我爹和世子吧。”温梨笙坐到床边来:“不过你也不用急,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我怎么能回去!”沈嘉清急眼:“我还等着报仇呢,那些王八犊子的脸我已经记住了,等我再遇见他们,我定要把他们的牙一个一个全部撬光!”
温梨笙道:“无事无事,他们的头子还在咱们手中呢,只有那个叫洛兰野的在,他们就还会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