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呢?”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嘛。”沈雪檀拿出温梨笙专属甜茶,给她泡上一壶:“昨夜你跟世子去了地牢?”
温梨笙点头,心知沈雪檀的眼线遍布整个沂关郡,知道她的动向也是很正常的事,于是道:“世子昨日从洛兰野的口中得到了些消息,目前正在求证中。”
沈雪檀道:“谢世子办事极为牢靠,我儿子要是有他一半能力,我也能安心了。”
温梨笙笑笑,心说就算不跟谢潇南比,沈嘉清就是有她一半的脑子,也不至于那么蠢。
当然这话还是不能说的,说出来要被笑话。
沈雪檀将一包茶叶放在桌上:“你来得正好,这东西你等下一并带走,回去拿给你爹,是我昨日新收的茶,一两抵千金。”
温梨笙疑惑:“沈叔叔怎么不亲自送过去?”
沈雪檀道:“这不又怕被你爹赶出来吗?”
温梨笙失笑,说了一句:“沈叔叔与我爹的恩怨持续那么多年,依旧如新啊。”
沈雪檀摇头叹道:“谁让你爹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我不与他计较。”
温梨笙其实是知道一点原因的,好像是当初她奶奶的死与沈雪檀有那么点关系,导致沈雪檀内疚多年,这好些年来一直对她爹如亲弟弟一般宠着,也不过是想多补偿一点。
人死如灯灭,再追究那些死亡的原因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沈雪檀对温家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很早之前开始就不是为了心中的内疚之情。
温梨笙喝着甜茶不再说话,静静等待沈嘉清。
沈嘉清很快就被叫醒,顶着一脸的睡意寻来:“你干嘛那么早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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