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隐忍十多年,祸及妻儿,被屠满门也不是稀奇事。
“但愿他能好起来吧。”温梨笙低低道。
这句祝愿是无比真诚的,虽说当初霍阳因为施冉对她颇为敌视,但也从她和沈嘉清手底下吃了不少亏,霍阳脑子是轴了些,但心地不坏。
谢潇南将铜板搁在桌上,发出轻浅的声响,清冷开口:“进展如何了?”
单一淳连忙从怀中拿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谢潇南:“都妥当了,东西准备的很足,效果可能会比想象中的好。”
谢潇南将纸展开,上面画了纵横交织的线,其中三个地方被着重圈出来,温梨笙对图纸不感兴趣,而是垂眸看向桌上的铜板。
她摸过来一瞧,才发现这就是之前从萨溪草原带回来的铜板,上面还被温梨笙打了个眼,当初串在脖子上,还没戴两日就被谢潇南给拿走了。
没想到他还留着。
谢潇南将图纸粗略扫了一遍,神色淡淡道:“这几日盯紧些,不可有半点松懈,一旦发现诺楼人出现在目标地就直接杀了,不需任何犹豫。”
单一淳颔首,“都记着呢。”
谢潇南道:“将东西拿来。”
单一淳起身,走到后方的墙壁边,温梨笙好奇的转头看去,就见壁挂上有一柄黑木长弓,弓身泛着锃亮的光,两头都缠着金银交织的丝线,旁边摆着几根羽箭,箭头极为锋利,充满着杀气一般。
温梨笙不由咋舌:“世子怎么喝个茶还带弓?”
谢潇南说:“若是喝茶,又何必特地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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