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道:“你打丹儿做什么!”
贺丹丹瞧见父亲神色癫狂恐怖,满眼的恨意与绝望,一时间吓得连滚带爬的出了马车,成为第一个下来的人。
温梨笙啧啧叹气:“怎么这种时候,还教训起女儿来了。”
“懦夫罢了。”谢潇南轻嗤一声,招了下手,身旁的几个随从便翻身下马,极快的冲到马车两侧,将里面的人大力拽出来。
马车中就坐了四个人,贺启城夫妇和贺丹丹,余下一个几岁大的男孩,被扯下马车的时候他满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着跪在地上。
谢潇南看了一眼,说道:“是该说你有情呢,还是说你狠毒呢?”
若说狠毒吧,他这般大难临头,逃跑的时候还要带上妻子与年幼的儿子,这些无疑会成为他活路的绊脚石,然而多说有情,贺宅那些妾室庶子,加之胞弟的妻儿几十口人,贺启城却一概不管。
虽自知败局已定,但贺启城还是不甘心,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盯着谢潇南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逃的?”
谢潇南低眼看他,勾起一抹带着讥诮的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问话?”
贺启城道:“我这计划不会有别人知道的,只有我车上的这些人……”
正说着他,他的声音被一个人打断,就见暗色中又有个人牵马上前来,走到了光下。
贺启城一见到他,当即满脸充满着怒意,双目赤红,想站起来亲手撕碎面前的人:“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千算万算,竟没算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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