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皇帝眼前的红人,谢家又是大梁鼎鼎有名的大族,面前的景安侯搁在奚京里都是重量顶级的人物,更何况他们这些北境来的。
温梨笙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她爹。
沈嘉清也不再东张西望,霍阳吓得直接缩起了脖子。
谢岑走近之后,席路与乔陵便一同行礼:“侯爷。”
他微微颔首,扬起个笑容,周身的威严散了个干净,大掌拍了拍谢潇南的肩膀,嘉许道:“干得不错儿子,总算是回来了。”
谢潇南笑了一下:“娘呢?”
谢岑道:“知道你要回来,这几日总想你想得睡不着,这会儿在房中睡午觉呢。”
说完他看了温浦长一眼,笑容更甚:“这位就是温大人吧?这一路辛苦你了。”
温浦长受宠若惊,立即弯腰行礼:“下官拜见侯爷。”
谢岑道:“你在沂关郡这十来年也着实艰辛,如今事情完满结束,回来可要好好找皇上要些赏赐。”
“下官能为守护大梁尽一份力,已是荣幸之至,哪会儿再奢求什么赏赐。”温浦长道。
谢岑哈哈笑了一会儿,拍着温浦长的肩膀:“我就喜欢你们这股子虚假官话的劲儿,你放心,我定会上奏让皇上多给你奖赏的,这几日暂且安心在我谢府上住着,有什么是尽管找晏苏,或者找我也可以 。”
温浦长有些傻眼。
温梨笙也看得有些呆,这景安侯当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且谢潇南的性子一点都不像他。
谢岑招手,对身后的下人道:“将府上的客人都带下去好好安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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