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并列。
却不想私下里竟是这般没有架子。
想到方才刚一见面谢岑就把手上的扳指摘下来给温梨笙,他就仍觉得震惊, 这扳指十多年前就见他戴着,戴了那么些年的东西说给就给,该说谢岑太过抬举温家, 还是他就是这爱送别人东西的性子?
说起来谢潇南在沂关郡的时候也经常往温府送东西, 连厨子都送, 想来这父子俩倒是一个模样。
温浦长和谢岑在那头窃窃私语, 温梨笙在后边看着, 转头望向谢潇南,目光带着询问。
谢潇南低眸, 轻轻摇头。
他的确在家书里没写什么东西, 打算回来之后与父亲母亲面谈, 但许是那回温梨笙在家书中添了一段, 让父母看出端倪了。
他也没打算隐瞒,只是还要准备些时间。
温梨笙幽幽出声:“世子,侯爷快把我爹拍吐血了。”
谢潇南无奈扬眉,出声唤道:“父亲,温大人远从沂关郡而来,这两个月舟车劳顿应十分疲惫,先让温大人歇息吧。”
谢岑听见了,就应了一嗓子,转头对温浦长道:“温大人好生休息,我让府中下人备上好酒,晚上给温大人办场接风宴。”
温浦长站稳身体,连连摆手:“不必不必,侯爷太过客气,下官实在担当不起。”
谢岑不与他争论,只挥手让下人将他带去寝房,温梨笙朝谢岑行了一礼,乖巧跟在温浦长后面离去。
父子俩朝两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而后谢岑道:“这小丫头眼睛里就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瞧着挺让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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