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是成年,自然要大办宴席,从一早开始前院就陆续来了客人,送上贺礼,由于是谢家嫡脉独子的成年宴,温梨笙在初一到十五拜访的所有谢家亲戚也都前来,整个谢府几乎站满了人,温梨笙瞧瞧去了前院一趟,见人太多了,就又钻回后院里。
谢潇南起床之后梳洗一番,这才带着温梨笙前往前院向来的客人见礼,走访一圈下来,一刻也没闲着,日头高高悬挂在天上,眼看着就到了正午,众人在前院汇聚,院子的两边摆上了座椅,谢家亲属依次落座,其他客人则立于座位之后,站成两排,当中空出一大片地。
由谢岑领头立于当中,先是朝一个大坛子行三拜礼,将三炷香插于坛中,随着钟声敲响,唐妍带着一众下人,捧着衣袍和发冠送上来,站在谢潇南面前。
谢潇南撩袍跪在地上的蒲团上,微微低下头。谢岑净手焚香,将发冠拿起,戴在谢潇南的头上,说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君子怀其德,存其义,行以祭祀,其礼于心,而不囿于形。”
谢潇南行拜礼,而后起身,前往内室沐浴焚香。
整个冠礼极其繁琐而漫长的,步骤繁多,温梨笙看得昏昏欲睡,等了许久,谢潇南经过才被一层层穿上锦衣华服,行过大拜之礼,祭祀过先祖后,谢岑为他赐字:晏苏。
取自大梁河清海晏,三月万物复苏之意,正如他当年诞生的三月阳春,带着谢岑对这国土的美好祝愿。
温梨笙感慨,原来不管谢岑在还是不在,晏苏都是谢潇南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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