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很久了,你之前出道的那首《破碎行星》是我的最爱!”
池安乐则稍微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那首歌确实很早了,最主要也是歌手唱的好。不过现在这孩子这样说,那岂不是下一句就是我听着你的歌长大的,池安乐感觉自己流下了两行老年人特有的热泪。
Dylan:“改天你来录音室听听他唱歌。”
池安乐点头,看来Dylan有意要给闻奕鸣独身打造,不然也不会特地给他引荐了。音乐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词曲创作人,上天赏你饭吃,写的歌曲,仿佛无形中掌握了流行密码,曲曲爆红。池安乐很幸运,他就是这类上天眷顾的人。
Dylan眼里,池安乐就是他的秘密小王子。好的千里马配上好的马鞍,则能在茫茫人海中脱颖而出,一炮而红!
当一切都水到渠成般安排好了,Dylan才摆摆手,去应付几个难缠的投资人了。
池安乐终于松了口气,紧张了一晚上,他果然还是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平时给小朋友上课,只需要顶着一张严肃的面孔,按部就班讲完课就能解放,而今天,见了不知道多少个或熟悉他或仰慕他或妒忌他的人,他笑得脸都有些僵了。要不是Dylan陪着他周旋,他真的搞不定这么多人。
池安乐走到宴厅旁一处户外晾台上,伸手掀开了淡紫色绣金色暗纹流苏的纱织窗帘,迈步踏入月光中,呼吸了一口冷清的空气。
户外晾台很大,因为今晚有些微风的关系,显得有些清冷。并没有太多人出来,池安乐俯瞰下面的光影,巨大的花形泳池水面平静,映出天幕中一轮明亮的月,水边地灯发出淡黄色的暖光,零星荧光好似绽放在水边的光影花朵似的,模模糊糊飘飘渺渺。
远处,被植被覆盖的黑色阴影在水边缓缓蔓延开,后面是蜿蜒的公路,公路两侧,高楼林立,霓虹灯光在夜幕中仿佛展开翅膀的巨大鸟兽,连城一片,风啸之后,光影闪耀,回归静谧。
池安乐看着那些光影,心中难得安静了下来。因为刚才被人提到了那首《破碎行星》,他不自觉在黑暗中轻声哼起了那首歌的乐谱。
当他正在轻声吟唱之时,忽然后面有人跟着低声唱了出来:“浩瀚中你的面容,是我永远无法遗忘的过往,即使粉身碎骨,也想换来一个拥抱。潮汐力,我和你,纵然是破碎的行星,也想你能爱我。”尾调婉转,男声低沉,音色却很干净,唱得极好。
池安乐不禁回头看,男人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中缓缓露出,鼻尖那颗小痔,首先闯入眼帘,张扬的面容下,是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那眼太魅人,仿佛每个看见他眼睛的人,都会被俘虏心智一般,池安乐不禁好笑地想到聊斋里那老道士骂人说得那句话:“你这个妖精!是要吸人魂魄吗?!”
这么一想,倒是把自己逗乐了,他看着项景尧款款走过来,居然笑出了声。
项景尧一愣,我唱的这么难听吗?都把他逗笑了?张扬的面容瞬间黑了下来,还好是夜里,池安乐粗枝大叶的根本没发现。
项景尧问:“笑什么?”
池安乐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失态了,才道:“抱歉,抱歉,我想别的事呢,你怎么会唱那首歌。”
项景尧心道,看老子唱了你的歌,这会你也不躲了不跑了,居然还能好好说上话了,心中一番腹诽。
“当年红遍大江南北的歌,不会唱才不正常吧?池老师。”
池安乐被这样夸了,难免有些高兴得翘起了尾巴。只听项景尧又接了一句:“毕竟,我是听着你的歌长大的。”
池安乐感到自己“噗呲”一声漏了气,灵魂出窍,一道白烟飞上了虚空中,嘴里还念叨着,毕竟,我已经老了啊,老了,老了……
项景尧则毫不在意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