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并蒂花开

吗?”

    梁天忙摆手:“没谱没谱,你叫我梁天就成。”

    池安乐问:“高子宁和你还好么?”

    梁天垂眸:“她和我一样,都对家里无权抵抗。”

    池安乐:“那你俩就这样拖着?一直拖到结婚那天?”

    梁天:“不会,我觉得子宁好像在策划什么大事情,她总是游刃有余的与家里周旋,看起来似乎顺应了家里的安排,可是又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池哥,你有时间多和她联系联系吧,我怕出事情。”

    池安乐脸色一变:“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梁天:“我也摸不准,可是子宁她就是,家里逼她相亲,她就相亲,逼她订婚,她就来找我谈订婚。一转头,她又和她的女朋友走了,我全然搞不清她在做什么,而且,她总是挂着那种无谓的笑容,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希望是我多想了,但是你们是亲戚吧?我和你说总比和池昱铭那个混蛋说有点用。”

    池安乐听到他弟的名字,嘴角微微抽搐。

    他拍了对方肩膀:“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注意的。”

    高子宁学的美术,大学毕业了自己创办了一间工作室,她常年呆在画室里,人很好找。池安乐听完梁天的话,心中果然隐隐很担心高子宁。

    一离开公司,他直接开车去了高子宁的工作室。

    工作室上面两层是展厅,墙壁上挂满了各式的作品,透明落地的玻璃窗外,能看到一幅幅作品前依稀有些来买画的客人。

    他直接进了建筑拐进了地下室里。

    地下室一间空旷的房间内,摆满了高子宁的作品和画具,墙头上高高的小窗里,射出一道道白亮的光芒,在地下室昏暗的房间里形成一道道光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来回飘荡,无声诉说着,这里已经很旧没有人过来了。

    池安乐纳闷,高子宁不是经常窝在这里画画的吗,她会去哪里?他转了一圈,看到许多挂起来的画作似乎才完成不就,虽然他并不是太懂美术,但是不知为何,那些画让他看起来很压抑。

    一副名为《并蒂花开》的作品,深深吸引了他的注意。

    虽然名为花开,可是画中并没有花,只有瓦蓝的海水,幕布一般的天空上画着浓墨重彩的火烧云,两个少女被海风吹起的长发在沙滩上飞扬,以及那双犹如生机与绝望并存的双眼。少女的双眸中分明映着对方的模样,明明看起来拥有对方充满了生机之感,可背后却在无声诉说着绝望,好似身在深渊,无法逃离一般。

    池安乐指尖轻轻摩挲那副画,他在画前驻足了许久,心中一阵酸意。

    并蒂花开,本意为无法分离的恋人的美好恋情,可是这幅画所表达的情感,明明只有绝望。

    池安乐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画室里不光这一副作品,还有许多,仔细看去,每幅画作都隐隐透露着绝望的情绪,他有些颤抖地拿出电话,开始给高子宁打电话。

    打了半天,没有人接。

    他离开地下室,到楼上前台去问。

    前台的小姐姐见过池安乐几次,知道是老板的表弟,便打招呼:“池哥,你来找老板吗?”

    池安乐:“对,高子宁去哪了?”

    前台小姐姐:“高姐今天一天都没来,联系也联系不到,有几个客户要下订单,我还想找她呢,欣欣姐也联系不到。”

    池安乐诧异:“姚欣也联系不上?”

    前台小姐姐:“嗯,她们俩都联系不到。怎么回事啊,池哥我有点担心。”

    池安乐给他大姑打电话,他大姑则说一会联系高子宁看看。

    他一路驱车往高子宁家开去,不知为何,路上开始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莫名的情绪,让他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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