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乐只要一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似乎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对方的爱意,他知道,项景尧知道那件事了,他缓缓摇头:“那不怪你,他们都说你不好,”
项景尧问:“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池安乐:“那是你的过去,是我不曾参与的曾经,我想参与你的未来,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项景尧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问:“我还以为你和我求婚呢。”
池安乐脸一烧:“你、你正是事业高峰期,我不会拖累你的,我只要默默在你身边,就够了。”
项景尧这次吻了他的唇道:“果然你不论怎样,都是我喜欢的样子呢。”
在这个充满人间烟火味的小屋里,项景尧一次又一次的得到了灵魂的休憩,他在纷忙的世间里与各种人周旋,可只有到了池安乐的家里,才能感到一瞬的安宁。他将这种感觉,暂时命名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