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玩也没心情?算了,不如串个门去吧。
门外曹腾,方仲骆,项景尧三人勾肩搭背,提着吃喝,站在门外。
张默然简直想扶额,他问:“干什么?”
方仲骆一把推开门道:“当然是来你家干饭了!”
张默然一脚抵住门,不让人进来,他急中生智道:“那啥,我家不方便!你们去别的地方玩!”
方仲骆和曹腾两人互看了一眼,马上贼兮兮调笑:“啥玩意?你家不方便?”
曹腾也贱兮兮道:“不行不行,今天不管你家里藏的是男是女,哥们都得看看!”
项景尧也勾起唇角笑道:“然子竟然会领人回家,好像这是我这几年听得最震惊的消息了!”
张默然一个头两个大,现在竟有些奇虎难下之感,他这几个狐朋狗友,疯起来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看着几人直接大门一推,长腿就迈了进来。
张默然看着最后跟进门的项景尧,心中飞快计较,等会两人见面,会不会很尴尬。
三个人一进门把大包小包刚放好在餐桌上,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池安乐穿着白色的衬衫,齐齐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玉一般修长的大腿,他拿着睡裤对张默然说:“你这个裤子太长了……”
房内四人齐齐转头过去望着池安乐,池安乐话猛然一顿,一时间房内都没有人说话,落针可闻,池安乐的脸刷一下红了,他反手一把关上了洗手间的门,靠在门上大声喘息。
池安乐心道,什么情况,怎么一下多了这么多人,而且,他分明看到了项景尧目光不善的面容,他黑着脸,简直要吃人的模样。他飞快穿上裤子,已经顾不上裤子长不长的问题,在脚腕处卷了两下,才不至于拖地。
门再次被打开,池安乐硬着头皮出来问张默然:“你朋友来了,要不我先回去了?”
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好留池安乐留宿了,张默然欣然同意道:“那我送送你。”
项景尧忽然冷冷出声道:“走什么,既然来了,就一起玩啊。”
池安乐面容也冷了下来道:“不了。”
方仲骆和曹腾又互相望了一眼,曹腾以目光询问:“什么意思,这人不是景尧相好的吗?怎么在然子家?”
方仲骆嘟嘴示意他看张默然:“挖墙脚了?”
曹腾缓缓摇头,表示吃瓜群众不了解。
张默然打算解释一下,他拉着池安乐对项景尧道:“我俩是发小你知道的,刚才不小心……”
项景尧冷冷打断对方的话:“不用解释。”
张默然只得倏然闭嘴。
项景尧直接一把抓住池安乐的手腕恶狠狠问:“怎么,刚把我踹了转身就去别的男人家?穿着这样,你是勾引谁呢?你怎么这么贱呢,一天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
这话实在说得恶劣了些,连一旁的张默然脸色都黑了下来。
池安乐更是用力一甩对方的手道:“你不要胡说!默然是我好友!你说我可以,但是不能这样说我的朋友!”
张默然听到池安乐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在维护他,心中一时间被不知名的情绪塞得满满的,只感到这个朋友没有白交,他老好人一般道:“那啥,你俩别吵了,项景尧你别误会了。”
项景尧忽然转头,一张脸冰的要掉渣了,他语气依旧恶劣道:“怎么然子,你看上他了你早说啊,我玩剩下的,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啊。”
曹腾给方仲骆做口型:“修罗场啊卧槽。”
方仲骆往后缩了缩脖子同样做口型道:“头上绿了。”
两人贱兮兮眉来眼去,另外三个剑拔弩张。
池安乐即使脾气再好,听到项景尧这样说他,心底也被激起了一层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