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答道:“就是X市的平阳县啊,那里是我们学校对口的捐赠希望小学。”
平阳县啊,池安乐心道,那里确实挺偏僻的,新建的学校应该也挺不容易的。
两个少年叽叽喳喳和老师说着在平阳县的见闻,阳光浦洒了三人一身。三人都没注意的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低调停在路边。
车上的项景尧带着墨镜,看着池安乐和两个男孩有说有笑,心里那颗名为嫉妒的种子疯狂滋生,他甚至想揉碎了池安乐的骨血,让他融进自己的身体,永远不能出现在阳光下。
他被自己暴戾的情绪牵着鼻子走了,项景尧猛然挣脱开了自己的想法,他猛烈喘息,艰难将自己的眼神移开。
他承认,自己对池安乐有种放不开的感觉。
他说不清到底是为为什么,他不能看见对方和别人走得太近,他甚至会脑补出池安乐和那些人的对话,是不是在邀请年轻的男儿去他家?
他在车上越想心里越烦躁,他恶意揣测着池安乐的行为,擅自脑补着那些画面,都仿若要将他整个人撕裂了一般难受,他在车上根本就坐不住了,他只想下车一把将池安乐抓住,塞进自己的车里,然别人都看不到他!
池安乐告别了两个同学,慢慢渡步回家。他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楚,自己是时候要选择一个方向了,不能再这样无所事事下去,工作要找,生活要继续。不管挣钱多少,人要有念想,一段失败的感情并不能证明什么,只是自己遇人不淑而已。
这样想着,池安乐感到自己又充满了力量,只要不去想项景尧那个混蛋,自己的生活一定可以再次步入正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