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对自己也一点也不手软。同样是男人,他在气势上一开始就输了一截,他在项景尧面前硬气不起来,他自己也觉得窝囊,可正是项景尧那种盛气凌人的气质,深深吸引了他。
池安乐心底不得不承认,他总是无意识的臣服于对方。
尽管心中哀鸿遍野一片,手却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池安乐在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扭头却看见项景尧一脸落寞的模样,心底忽又软了一分,忍不住想,他竟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项景尧一脚油门,激起路边一片水花,在磅礴大雨中,将池安乐带走了。
池安乐坐在车上,双手捏着还在滴水的雨伞问:“你要带我去哪?”
项景尧开车时候很专注,他目不斜视道:“和我吃个饭,就让你走,好吗?”
落水的白天鹅终于放弃了挣扎,殊不知,这是猎人下的另一个陷阱。
车子很快驶入了郊区的一片别墅区。
项景尧从来没带人来过这里。
池安乐看着窗外的大雨,虽然不过是下午,天色已然和黑天差不多了。
他心中有些不安,想给张默然发个消息。刚拿起手机,一把就被项景尧夺了过去。
池安乐一下慌了,他惊恐问:“你干什么?!”
项景尧沉声:“你别紧张,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扰我们,你和我安静吃个饭,我们好好聊聊不行吗?”
池安乐心中疑神疑鬼,项景尧这又演得是哪出?
池安乐正色:“那你把我手机还给我,我不联系别人!”
项景尧把手机递还给了池安乐。
池安乐拿着手机,心中不安的情绪仿若找到了一丝安宁。
项景尧带他来到一栋别墅面前,开了大门,将他迎了进去。
池安乐进门的时候,还是犹豫了许多,他总觉得贸然跟着项景尧来似乎不太妥当,尤其是想到那天两人之间混乱过往,身上的伤似乎都在隐隐疼痛。
项景尧进屋,背对着门,落锁。
他走进厨房道:“能给我做个排骨汤喝吗?”
池安乐一阵茫然,什么?你大雨天让我来你家,给你做排骨汤喝?
池安乐看着对方手里拿着一盒新鲜的排骨,样子竟让他感到有两分滑稽。
池安乐放下雨伞,在水池里洗干净了双手,拿过对方手上的排骨,放在水下冲洗。
起锅,烧水,煸炒排骨,下料,煲汤。
他一边做一边心中暗道,这里难道是项景尧的家,看起来锅碗瓢盆样样俱全,食材也都是新鲜的,但是东西都很新的样子,好像没用过几次。
项景尧在他忙的时候,就一直站在他身边看着他。
池安乐开了冰箱看了看,既然要做饭,米饭也蒸一锅,蔬菜也顺便做两个。
绿油油的油麦菜,清洗干净后还带着水珠,用菜刀切成一小截一小截。
黄橙橙的南瓜,切成薄片,浇上老抽上色,红烧南瓜。
厨房的玻璃窗上,雨水噼噼啪啪击打上来,可见雨势之大。
安静的厨房内,暖色的黄灯笼罩在男人的身影之上,锅子里咕嘟咕嘟煮着热腾腾的排骨汤,香气袭人。
项景尧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内心,是的,就是这个画面,让他离不开池安乐。
池安乐清瘦的背影在厨房中忙碌的样子,竟是项景尧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不在乎自己有多少成就,不在乎聚光灯下有多少荣耀,金钱如同数字对他来说异常冰冷,可是只有这黄昏的厨房,这炊烟四起的暖意,是他心中不能触及的眷恋。
项景尧没忍住,忽然从后面抱住池安乐。
池安乐感到一阵冰意流在了他的脖颈中,他双瞳震慑,是项景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