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景尧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道:“你说得没错,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没珍惜过你,认为你给我的好都是理所当然。”他喘息了一口气又道:“可是我现在很难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
池安乐真是一次次被对方刷新了认知,他此时才后知后觉发现,对方的占有欲是真的很强,他项景尧一直强调的,不就是我的东西为何现在不属于我了。
池安乐忽然嘲讽地笑出了声,他看着项景尧,口中吐出了冰凉的字眼:“覆水难收。”
这话才落声,外面便又响起了一声惊雷。
两人之间又一阵诡异的沉默。
池安乐忽然感觉膝盖隐隐发疼,头也有一点晕。今天的事让他明白,乱我心者,昨日之烦忧,从来都是项景尧一人。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脸,想起身离开。他刚一起来,一阵异样的眩晕忽然袭来,他猛然跌落在了柔软的沙发中。
项景尧关切问到:“安乐,你怎么了?”
池安乐道:“我有点不舒服。”
项景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用自己的额头靠近他,两人脸贴的极近,池安乐从来没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过这种关切的感情,心底有些茫然地想,他到底在干什么呢?
项景尧额头和对方触碰,发现池安乐体温微微有点高,他道:“你等等,可能有点发烧,我给你量一下。”说罢,他转身去抽屉里找体温计。
池安乐有些乏力躺在沙发上,他知道,最近自己忧思太多,再加上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自己可能是受凉了。
窗外的大雨哗啦啦,毫无停止的趋势。池安乐有点发愁,他实在不想和项景尧呆在一起,他拿起手机想给张默然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可是拿起手机一看,竟然一点信号也没有。
他有些郁闷问:“你家这里手机怎么没信号?”
项景尧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道:“是啊,好奇怪我的手机也没信号。”说完,便塞了个体温计在池安乐嘴里。
池安乐只得闭嘴不说话。
项景尧在房内检查了一圈才过来道:“好像网络也断了,可能是暴雨导致信号塔出问题了,今天这么大的雨,你也别走了,你别怕,我什么也不会做的,我保证。”
池安乐咬着体温计,有点呆头呆脑的模样,缓慢点了点头。
他现在脑子已经跟不上想法了,浑浑噩噩的思绪好似有人倒了一锅浆糊在他脑子里,他迷迷糊糊开始打瞌睡了。
项景尧拿出体温计一看,38.8度,确实高烧了。
他找出了家里的退烧药,给池安乐喂了一些,又将人抱在床上,盖好被子,抱在怀中。
两人再一次躺在一张床上,上一次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明明那么熟悉对方的身体,甚至两人抱在一起的契合的程度,温热的感觉都没有改变,可是心意竟然大相径庭了。
项景尧轻轻抚摸池安乐的后背,他因为出汗的关系浅浅呼吸着,有点难过地皱着眉头,项景尧温热干燥的大手缓慢而有节奏的拍着池安乐的后背,渐渐抚平了他的不安。
池安乐不知道是因为吃了药的关系还是因为生病的关系,这一晚睡得特别死。他明明心中很介意,很不想和项景尧再走的那么近,可偏偏就是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对方在身边,他苦苦追寻的东西,竟然在这一夜这么轻易就得到了。
池安乐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是陌生的房间和温暖的床铺,以及身边温热的躯体。
他有些茫然地还以为这一切都还是个梦,他还是在自己最爱的人怀抱中醒来的那个天真的池安乐,他一头毛茸茸的头发睡得乱糟糟,在对方的脖颈里蹭来蹭去,池安乐撒娇一般亲了亲了对方的喉结,抱紧